據 Financial Times 指出,長期以來吸引全球頂尖工程師與研究者的矽谷,近一年開始出現結構性的變化。

其中一個具象徵性的案例是,曾任職於 Google DeepMind 的研究員回到中國,轉而在字節跳動領導大型語言模型開發;也有離開 OpenAI 的研究者,加入騰訊等中國科技企業。甚至在深圳,已有前 OpenAI 成員創立機器人公司,類似動能正逐步累積。

這股流動的背後,同時存在「吸引力」與「推力」兩種力量匯集。中國在自動駕駛、製造與金融等領域,正快速推進 AI 的落地應用,研究成果能更直接轉化為現實影響,造成了吸引力。尤其是深圳,聚集了超過百家人形機器人公司,對於硬體與機器人領域的研究者而言,形成高度密集且具實驗性的生態環境,形成另外一種推力。

美國的移民政策趨於嚴格,加上地緣政治的不確定性,使得中國或印度等外國技術者在職涯規劃上面臨更多變數,間接削弱了長期吸引力。此外,根據獵人頭公司表示,經稅收和生活成本調整後,中國頂尖人工智慧研究人員的薪資水準已超過矽谷標準,這也是許多已經成家立業後的研究者必須要考量的事情。

當然更關鍵的是,中美科技戰造成的不僅是人才的地理遷移,而是技術發展重心的再分配。過去由單一中心主導全球創新的格局正在鬆動。雖然美國主導了技術走向,大部分的應用面還是由地區定義,某種程度上受到經濟限制。像是非洲的AI發展就有可能被歐洲與中國的經濟影響,使用不同於美國技術,更有可能採用具有效益的工具。

換句話說,雖然沒有人能精確定義未來方向,我們只知道 AI 的未來,可能不再由某一地定義,而是在多個節點之間,同步生成與競逐。

China lures home its top AI talent from Silicon Vall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