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iPod迎來誕生的25週年，《WIRED》刊出資深科技記者史蒂芬．李維（Steven Levy）的一篇文章，回顧 25 年前 iPod 誕生的那一天。\n那天是 10 月 23 日，世貿雙塔遭受恐怖攻擊才過了一個多月，所有人都還沒從那場悲劇中走出來，所以任職於《新聞週刊》的李維沒有前往庫比蒂諾的發表會現場。但因為蘋果已經派人把實機直接送到他在紐約的住處，賈伯斯還親自打電話給他，說 iPod 將會成為一件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產品。事實證明賈伯斯是對的，李維在 2004 年寫下封面故事《iPod 國度（iPod Nation）》，之後又出版了專書《完美之物（The Perfect Thing）》。\n相較之下，iPod 的「死亡」就沒有那麼令人印象深刻，甚至連確切發生在哪一天都說不清楚。這些終點其實都源自 2007 年 1 月 9 日，賈伯斯那天發表了電話、網路裝置和「史上最棒的 iPod」三項產品，再把它們合而為一，成為 iPhone，獨立的 iPod 也從那一刻起開始倒數。官方把 2022 年 5 月 10 日，也就是最後一款冠上 iPod 之名的 iPod Touch 停售那天，視為它的忌日，但李維從來不認為 iPod Touch 是真正的 iPod，在他眼中那只是一支少了行動通訊功能的 iPhone。或許更恰當的日期是 2017 年 7 月 27 日，蘋果在那天結束了最後一款帶螢幕的傳統 iPod Nano，以及可以夾在襯衫上、郵票大小的 iPod Shuffle。至於搭載硬碟與觸控轉盤的經典款 iPod，早在 2014 年就已經悄悄停售。\n即使如此，李維仍然堅持 iPod 是一件「完美之物」。它只有一個音樂功能，蘋果則把這個功能做得無可挑剔，帶給人們的是毫無保留的快樂。他承認取代 iPod 的 iPhone 影響力遠非前者可比，在財務上更是驅動一家 4 兆美元企業的引擎，他甚至想不出有哪件產品能和它爭奪 21 世紀最佳產品的頭銜。\n不過，他不會稱 iPhone 為完美之物，因為它大口吞噬我們的注意力，有時透過有害的社群媒體 App，有時讓駕駛分心撞毀車子，無止盡的末日滑動也可能導致憂鬱。此外，賈伯斯幾乎每年重新設計 iPod，從 mini 到各種版本的 nano 與 shuffle，一代比一代更小、更酷，顏色和造型也愈來愈大膽，iPhone 的改版雖然也讓人換機，卻少了那種整個產品重新打造的樂趣。\n李維為此打電話給被稱為「iPod 之父」的東尼．法戴爾（Tony Fadell）。法戴爾當年率領硬體團隊，以不到一年的驚人衝刺完成了這項產品，後來也深度參與 iPhone 的開發，離開蘋果後共同創辦了 Nest，成為成功的科技投資人，還寫了一本頗受好評的書。根據法戴爾的記憶，賈伯斯等經營團隊早已有共識，iPod 儘管是擁有死忠用戶的優秀產品，隨著更多功能的 iPhone 誕生，終究注定消失；蘋果轉而追求 iPad 這類有潛力打入大眾市場的新創新，iPod 的營收也愈來愈無足輕重，而賈伯斯和後來接任的提姆．庫克（Tim Cook）都是對優先順序毫不手軟的人。法戴爾說，對於 iPod 的命運幾乎沒有人苦惱過，當時討論的重點在於蘋果「不做低價值的事」，只有單一功能的 iPod 顯然就是那一個低價值的產品。\n法戴爾認為，iPod 之所以無可取代，關鍵在於它「沒做的事」，也就是不直接連上網路。他說，正因為 iPod 沒有連線，不會有其他分散注意力的事情發生，而現在我們得不到同樣的聆聽體驗，卻承受著連線帶來的所有干擾，總是被拉到別的地方去。「這個產品，應該要一直存在才對。」\n對於產品設計往往被期待不斷增加功能，但法戴爾回頭看 iPod 時，最懷念的反倒是當年刻意留白的那一塊。許多人顯然也有同感，Facebook 和 Reddit 上有好幾個活躍的社群，成員拒絕改用智慧型手機，花大把功夫改裝舊 iPod，換上大容量快閃記憶體、加裝藍牙。甚至還有 App 能讓 iPhone 看起來、用起來都像 iPod Classic，只是就算裝了它，你和動態消息、電子郵件那些遠不如音樂有趣的事物，也只隔著一次滑動的距離。\niPod 消失後，隨即而來的一大塊空白沒有後進補上，雖然新任執行長約翰．特努斯（John Ternus）沒有任何理由讓這項產品復活，只是想到有一個世代從來不知道擁有一台不會被來電、訊息或通知打斷的音樂裝置是什麼感覺，他還是覺得有些寂寞，那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n只有一群人還記得它帶來的幸福感，以及消失之後在生命裡的虛空，這也正是iPod成為完美之物的原因。\nわたしはいまも、iPodは完璧なガジェットだったと確信している\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the-perfect-machine-ipod/","summary":"\u003cp\u003eiPod迎來誕生的25週年，《WIRED》刊出資深科技記者史蒂芬．李維（Steven Levy）的一篇文章，回顧 25 年前 iPod 誕生的那一天。\u003c/p\u003e\n\u003cp\u003e那天是 10 月 23 日，世貿雙塔遭受恐怖攻擊才過了一個多月，所有人都還沒從那場悲劇中走出來，所以任職於《新聞週刊》的李維沒有前往庫比蒂諾的發表會現場。但因為蘋果已經派人把實機直接送到他在紐約的住處，賈伯斯還親自打電話給他，說 iPod 將會成為一件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產品。事實證明賈伯斯是對的，李維在 2004 年寫下封面故事《iPod 國度（iPod Nation）》，之後又出版了專書《完美之物（The Perfect Thing）》。\u003c/p\u003e","title":"一台完美的機器：iPod"},{"content":"湯普森（Derek Thompson）在他的電子報文章整理了一組數據：在美國，每月至少邀請一次朋友到家中的成人比例，從 1975 年的 42%，一路下滑到 2026 年的 12%；而在 1975 到 1998 年之間，每月參加一次晚餐派對的人也減少了一半，從未招待過客人的成人則增加為原來的三倍。\n邀請朋友到家裡作客的習慣正快速消退，而這個現象背後，其實早有人提出警訊。羅伯．普特南（Robert Putnam）在《獨自去打保齡球：美國社區的衰落與復興》中描述了美國社會，尤其是社區鄰里連結的衰退，而經濟學家史塔芬．林德（Staffan Linder）更早在 1970 年出版的《被催促的有閒階級（The Harried Leisure Class）》裡，討論過一個有些弔詭的現象，當社會愈富裕，閒暇時間的機會成本就愈沉重，人們反而更難從容地把時間花在彼此身上。\n回到電子報，湯普森從四個面向來解讀這個趨勢。\n首先，女性勞動參與率在 1970 年超過五成之後，男性並沒有接手籌辦聚會的那些「後勤勞動」，邀約、採買、打點家裡的工作便少了人承擔。其次，父母陪伴孩子的時間明顯增加，1975 到 1998 年間，母親與孩子相處的時間每週多了 200 分鐘，大人之間的社交時間也因此被壓縮。\n再者，是交友圈本身的縮小，調查顯示，無黨派族群中有 44%、非大學畢業族群中有 39% 在過去一年沒有邀請任何人到家裡，招待朋友這件事，似乎正逐漸變成一種有階級之分的奢侈。最後是居家獨自娛樂的選擇愈來愈豐富，像是電競、串流影音或是直播秀等等，完全不需要與任何人協調。\n結論是科技並沒有取代人的勞動，它改寫的剛好是工作的相反，改善的幾乎是娛樂本身，而且讓娛樂成為一件不再需要其他人參與。我們親手打造了一個獨處前所未有地簡單、舒適又有趣的社會，想想，邀請朋友來家裡吃飯，原本就需要有人願意先做一些麻煩的事，打掃、備菜、約時間，甚至承擔對方可能婉拒的那一點點尷尬。\n當一個人的夜晚變得如此安穩舒服，與人相處的麻煩便顯得格外沉重，覺得並非所有的進步，都稱得上是進步。尤其是人際關係，是沒有所謂進步的，就連科技也無法改變。\nYou Are No Longer Invited to Dinner\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the-disappearing-dinner-party/","summary":"\u003cp\u003e湯普森（Derek Thompson）在他的電子報文章整理了一組數據：在美國，每月至少邀請一次朋友到家中的成人比例，從 1975 年的 42%，一路下滑到 2026 年的 12%；而在 1975 到 1998 年之間，每月參加一次晚餐派對的人也減少了一半，從未招待過客人的成人則增加為原來的三倍。\u003c/p\u003e","title":"消失的晚餐派對"},{"content":"Anthropic 宣布將於 10 月 17 日起，在東京西麻布的 KARIMOKU RESEARCH CENTER 舉辦展覽《Machines of Loving Grace》，由日本木製家具品牌カリモク家具（Karimoku）擔任特別協賛。展期只有短短九天，到 10 月 25 日結束，每天下午一點到六點開放，免費入場。展出內容包括兩件與 Claude 共同構思的新作，還有作品的製作過程，以及カリモク家具多年累積的木工技術檔案。\n展覽邀請像是真鍋大度（Daito Manabe）的〈Timber / Timbre〉。真鍋大度是 Rhizomatiks 的創辦人之一，長期在科技與表演藝術的交界處工作。他從「家具與樂器之間」這個模糊地帶出發，把木頭、植物、電子電路與 AI 串接在一起，探問自然與人工的界線在哪裡。作品名稱用了英文的諧音，Timber 是木材，Timbre 是音色。\n另一件是 Spline Design Hub 的神山友輔（Yusuke Kamiyama）的〈Dance as Waves〉，三座帶著木頭溫度的結構體，用點亮的機械手臂在空中畫出大大的弧線，彼此的軌跡交疊成波，主辦方形容那像是「彷彿帶有意圖般地靜靜起舞」。\n這兩件作品背後都是用 Anthropic/カリモク家具提供的產品作為改裝工具。\n不過，另外一個就是展覽的名稱，「Machines of Loving Grace」出自美國詩人理查．布勞提根（Richard Brautigan）1967 年的詩〈All Watched Over by Machines of Loving Grace〉，詩裡想像一個機器與自然和諧共存、人類得以回到原野的世界。Anthropic 執行長達里奧．阿莫迪（Dario Amodei）在 2024 年也借用這句話，作為一篇談 AI 可能帶來哪些美好未來的長文標題。\n一句半世紀前帶點烏托邦色彩的詩句，如今落在一間以木工技術見長的家具公司空間裡，旁邊擺著木材、電路與會跳舞的手臂，這樣的組合本身就像是某種科技與藝術的雙重回應。\n展覽資訊\n2026年10月17日（土）– 10月25日（日） 13:00–18:00 入場無料 KARIMOKU RESEARCH CENTER 〒106-0031 東京都港区西麻布2-24-2 主催：Anthropic 特別協賛：カリモク家具株式会社 karimoku_research\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machines-of-loving-grace-karimoku/","summary":"\u003cp\u003eAnthropic 宣布將於 10 月 17 日起，在東京西麻布的 KARIMOKU RESEARCH CENTER 舉辦展覽《Machines of Loving Grace》，由日本木製家具品牌カリモク家具（Karimoku）擔任特別協賛。展期只有短短九天，到 10 月 25 日結束，每天下午一點到六點開放，免費入場。展出內容包括兩件與 Claude 共同構思的新作，還有作品的製作過程，以及カリモク家具多年累積的木工技術檔案。\u003c/p\u003e","title":"機器與木頭之間的溫暖關係：Machines of Loving Grace"},{"content":"著名的 Stratechery 電子報作者班．湯普森（Ben Thompson）的一場訪問，討論了半導體、Intel/TSMC競爭、AI基礎建設與地緣政治等議題，非常精確與具有很多反思，反映出未來3-5年的AI低中高層設計。不過，個人覺得最有收穫的，卻是他談到 ChatGPT 這類消費性 AI 工具時，這一波 AI 熱潮的資金究竟要從哪裡回收。\n湯普森的判斷相當直接：如果要做消費市場，就得做廣告。\n他的理由來自科技產業大約每十年就會重演一次類似週期：\n第一，消費者不想為軟體付錢； 第二，消費者不在乎生產力。\nDropbox 就是一個例子，個人用戶眾多，但是真正帶起營收的卻是企業客戶，代表著前兩點都無法讓消費者願意花錢購買軟體。湯普森甚至認為，如果 OpenAI 在 ChatGPT 剛爆紅時就全力發展廣告，今天 Google 與 Meta 承受的壓力會大得多，甚至會被打爆無法還手。現在的 OpenAI 一邊轉向廣告，一邊又在企業市場承受 Anthropic 帶來的壓力，只能兩頭並進，失去先機。\n當推論就等於「AI多想一秒，就多花一點錢」。\n湯普森自己也承認，AI 動搖了他在 2015 年提出的「聚合理論（Aggregation Theory）」，這套理論建立在接近零的邊際成本上，AI 卻把邊際成本帶回推論這一端。換句話說，當AI多想一秒，整個基礎建設就等於多花一些錢的時候，邊際成本反而變得很重要。這跟搜尋引擎的使用者不同，過去廣告出現在搜尋引擎的基礎基本上是靠關鍵字起來的，現在AI工具得要多花一些成本，而且這會讓隨口問問的免費用戶，和需要長時間推理的重度用戶，其實處在兩套完全不同的經濟模型。\n說到廣告模式，目的是用免費內容讓人停留得更久，就能夠靠廣告轉換率達成效果，到了 Web2.0 社群平台可以這麼做，是因為消費者多滑一則貼文，或是按個讚都幾乎零成本。但在 AI 對話裡，每多聊一句都要付出運算，如果廣告有用，水電費帳單也就越多。造成廣告主買到的注意力，和平台為了留住這份注意力所付出的成本，未必還能像過去那樣創造出有效利潤。\n畢竟還是信任問題，現在消費者不像過去這麼信任廣告商，當建議直接出現在個人助理，其實就跟主動搜尋有所不同，其實就會慢慢質疑AI提供的意見是否正確，這是人類天生的信任感關鍵。另外，湯普森所說「消費者不在乎生產力」這句話基本上沒錯，消費者是一個很大的群體，人們打開 ChatGPT 的理由，很多時候本來就和效率無關。這跟也一直願意訂閱報紙、串流音樂相同，大家付錢買的往往是一段持續的關係，如果 AI 的價值落在這裡，那麼用生產力工具的邏輯推論消費者不會付費，搞不好一開始就先把獲利放在前面，也就沒有後面的長尾價值鏈產生。\nAI也會有週期，這段消費性AI週期是否已經到達頂點，我想這個觀察點應該放在媒體上，廣告與媒體原本就有著密切的連結，現在（去內容化）媒體本身就能夠提出聚合體思考的話，網路媒體也瞬間變成與報紙同一個位階，這個他們同樣也能夠靠著廣告活下去，只不過媒體影響力大不如前。當消費性AI說話的對象會回應你、記得你，甚至比你更早知道你想問什麼，當它開口推薦某樣東西時，我們是否還分辨得出，那是它自己的意見，還是別人付錢的結果，信任與判斷力形成廣告模式是否能夠支撐的關鍵。\n當然整篇訪談還是滿精彩，也很有料，有時間真的可以好好看一遍。\nWhat Happens When the AI Boom Runs Out of Money\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where-consumer-ai-goes-thompson/","summary":"\u003cp\u003e著名的 Stratechery 電子報作者班．湯普森（Ben Thompson）的一場訪問，討論了半導體、Intel/TSMC競爭、AI基礎建設與地緣政治等議題，非常精確與具有很多反思，反映出未來3-5年的AI低中高層設計。不過，個人覺得最有收穫的，卻是他談到 ChatGPT 這類消費性 AI 工具時，這一波 AI 熱潮的資金究竟要從哪裡回收。\u003c/p\u003e","title":"消費性人工智能何去何從，湯普森提出一個解方"},{"content":"Apple 在倫敦巴特西發電站（Battersea Power Station）正式啟用「Apple Music Hall」，這是 Apple 第一座常設的現場演出場館。場館可容納 600 人，約 11.5 公尺寬的舞台能依演出改成傳統正面或環形配置，觀眾四周環繞著 48 顆揚聲器組成的空間音訊系統。\n舞台後方設有兩間專業錄音與混音室，另有十六台以上的攝影機連接轉播控制室，一場演出就能同時完成現場表演、空間音訊錄製與全球直播。原本位於國王十字（King\u0026rsquo;s Cross）的 Apple Music Radio 倫敦團隊，也一併搬進了這棟建築。\n但是，報導集中在新場館的活動上，我比較在意的是建築與LOGO的關係。\n先說建築，根據《Dezeen》的報導，新場館位在建築北端，俯瞰著 A 號渦輪機房。由 Apple Places 副總裁克莉絲汀娜．拉斯佩（Kristina Raspe）帶領內部團隊設計。原有的紅磚牆與後方裸露的巨大鋼樑都保留了下來，另外加入四道發光的流線型拱門，拱門之間則是呼應建築原本凸窗（oriel window）形式的青銅裝飾藝術風格包廂。一面大型玻璃牆把室內和發電站的中庭、泰晤士河連在一起。\n巴特西發電站本身就是倫敦的地標，由設計英國紅色電話亭的建築師吉爾伯特．史考特（Giles Gilbert Scott）操刀。自從 1983 年停止發電後，這棟建築荒廢了將近40年，一直到 2022 年才由 WilkinsonEyre 完成整體改造，轉型為商業與創意街區。許多人對它的印象，大概也來自 Pink Floyd 1977 年的專輯《動物（Animals）》，封面上那隻飄在四根煙囪之間的粉紅色充氣豬。\n既然是要放在建築上，Apple 捨棄了長年以 San Francisco 官方字體構成的極簡字型，改用更粗、更帶復古味道的字型，網友形容它像是「音樂雜誌封面或卡帶內頁上會出現的字」。新LOGO也只出現在與 Music Hall 相關的宣傳上，沒有證實這是否代表整個服務的品牌更新，雖然這也在期待值內。\n這跟以往換LOGO邏輯不同，比較像是先從材料去思考，像是紅磚、青銅、裝飾藝術拱門，這些都是帶有重量與時間感的材料，而一個筆畫厚實、帶點懷舊感的字標，和它們之間似乎有種相近的溫度。可以理解成過去 Apple 的品牌主要活在螢幕上，San Francisco 本來就是為螢幕閱讀而生的字體，放進一棟 1930 年代的發電廠，或許就顯得太輕了。\n如果有一天這個新字標真的出現在每一支 iPhone 上，以及，它是否還帶著巴特西那面紅磚牆的溫度，大概要等到打開 App 時才知道。\nApple opens Apple Music Hall, a brand‑new state‑of‑the‑art live music venue in London\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pple-music-new-logo-battersea-power-station/","summary":"\u003cp\u003eApple 在倫敦巴特西發電站（Battersea Power Station）正式啟用「Apple Music Hall」，這是 Apple 第一座常設的現場演出場館。場館可容納 600 人，約 11.5 公尺寬的舞台能依演出改成傳統正面或環形配置，觀眾四周環繞著 48 顆揚聲器組成的空間音訊系統。\u003c/p\u003e","title":"Apple Music換新LOGO，這次是在發電廠"},{"content":"The Atlantic 專欄作家安妮．勞瑞（Annie Lowrey）指出，美國的求職市場正陷入一個由 AI 推動的循環：年輕人用 ChatGPT 撰寫履歷與求職信，企業的人資部門則用 AI 閱讀、篩選這些申請，兩端都變得更有效率，卻很少有人真的因此被錄取。\n一位名叫哈里斯（Harris）的年輕求職者，履歷、實習經歷與推薦人都不差，投出了大約 200 份申請，卻始終沒有下文。他習慣用 ChatGPT 幫忙寫求職信，因為覺得 AI 的文字比自己寫的更專業，但是波士頓顧問公司（BCG）針對企業人資長的調查顯示，AI 已經被用在撰寫職缺描述、評估候選人、安排會議、審閱申請，甚至由聊天機器人進行面試。有些企業甚至讓求職者對著虛擬頭像錄製面試影片，再由演算法搜尋關鍵字、判讀語氣。\n從表面數字看，美國的失業率大約在 4.3%，並不算高，但真正反映求職者處境的是新工作釋出的比例。過去每個月每百名員工中，企業大約會新聘 4-5 人，如今只剩下3人左右。再者，24歲以下年輕人的失業率已經超過10%，剛踏出校門的世代首當其衝。\n文中用了一個很貼切的比喻：交友軟體對約會市場做了什麼，幾乎就等於企業人資作業就對求職市場做了什麼。當申請變得容易，每個人都投出更多份，企業收到的申請量暴增，只好更依賴自動化篩選，求職者則在一次又一次的滑動與沉默之中，陷入她所說的「Tinder 化的求職地獄」。\n這讓我想到，求職信原本是一種很個人的文件，它的價值來自寫的人花了時間去理解一份工作，再用自己的語言說明為什麼適合。如果AI寫得比自己更專業，其實也意味著每一封信都朝同一種「專業」的共識決，而讀信的一方同樣交給了機器。原來求職就是透過工作，用來讓人了解自己，同時與人相互認識的流程，兩端都換成了演算法之後，被篩選掉的或許已經不只是某些候選人，還有那些難以被關鍵字捕捉的特質。\n至於這個「演算法」循環要由誰先停下來，文章並沒有給出答案，現在反而用自己的話求職，機會還更高一些吧。\nThe Job Market Is Hell\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the-job-market-is-hell/","summary":"\u003cp\u003eThe Atlantic 專欄作家安妮．勞瑞（Annie Lowrey）指出，美國的求職市場正陷入一個由 AI 推動的循環：年輕人用 ChatGPT 撰寫履歷與求職信，企業的人資部門則用 AI 閱讀、篩選這些申請，兩端都變得更有效率，卻很少有人真的因此被錄取。\u003c/p\u003e","title":"求職市場是一座地獄"},{"content":"《Fast Company》最新公布的 2026 年度「Innovation by Design」得獎名單中，Google 被選為設計類別的年度公司，理由是其在 AI 介面設計上所展現的整體布局。報導開場便提到一個有意思的對照：Google 多年前打造的搜尋文字框，長期以來是人們進入網路世界的門戶，而如今這家公司正試圖重新定義人們與 AI 服務互動的方式。這件事對 Alphabet 而言分量不輕，畢竟 Google 搜尋貢獻了公司將近 56% 的營收。\n珍妮．布萊克本（Jenny Blackburn）是 Gemini 使用者體驗的副總裁，她在文中提到自己對團隊說的一句話：「我希望這個團隊，能為 AI 世界裡的設計立下標準。」這句話某種程度上點出了 Google 目前的策略邏輯——在 AI 工具的能力已逐漸同質化的競爭環境裡，體驗與介面本身，反而成了差異化的關鍵。\n最新版本的 Gemini 上，它不再沿用 ChatGPT 那種純文字對話框的既定形式，而是依照情境，用最合適的格式回應提問。同樣的思考邏輯也出現在新版 Google 地圖，是一種會依照車速與道路位置動態切換視角的 AI 3D 地圖，藉此更早預判下一個轉彎或交流道，他們稱之為「沉浸式導航」。就連最經典、最不會有人想去動的搜尋框，也被賦予了處理更口語化提問的能力，畢竟 ChatGPT、Claude 這些助理正在瓜分一部分原本屬於搜尋的流量，Google 顯然想把使用者留住。\n介面設計這件事，某種程度上一直是「把複雜的能力，包裝成使用者願意信任的形式」的過程。\n搜尋框之所以偉大，絕非因為它背後的演算法多先進，而是它把整個網際網路濃縮成了一個誰都會用的空格，只要鍵入關鍵字就好。如今 AI 的能力越來越強，但也越來越難用一種固定形式表現，Google 選擇讓介面本身變得有彈性，這個判斷背後其實藏著對「信任」的理解：技術本身從來不是使用者願意留下來的理由，體驗才是。\n不過我仍覺得，這種「依情境而變形」的設計哲學，也隱含著一種風險，也就是說，當介面越來越擅長預判使用者要什麼，使用者是否還保有選擇用哪種方式提問、以哪種方式理解世界的自主權，值得觀察。\nFor Google, design is the ultimate moat\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google-last-moat-is-design/","summary":"\u003cp\u003e《Fast Company》最新公布的 2026 年度「Innovation by Design」得獎名單中，Google 被選為設計類別的年度公司，理由是其在 AI 介面設計上所展現的整體布局。報導開場便提到一個有意思的對照：Google 多年前打造的搜尋文字框，長期以來是人們進入網路世界的門戶，而如今這家公司正試圖重新定義人們與 AI 服務互動的方式。這件事對 Alphabet 而言分量不輕，畢竟 Google 搜尋貢獻了公司將近 56% 的營收。\u003c/p\u003e","title":"Google最後護城河：設計"},{"content":"《紐約時報》報導AI 正在悄悄地拆解著全球分享經濟的結構，而這場變化最鮮明的縮影，發生在肯亞奈洛比一位代寫論文業者身上。\n泰瑞西歐斯．邦迪（Terisios Bundi）在 2011 年進入這行，替海外大學生代寫作業維生，這在奈洛比是一個外包產業。12年間他一個人就寫了超過 200 論文，事業最盛時期，一篇報價 40 -70 美元，他甚至雇用了上百位寫手才應付得過來。報導引述估算指出，奈洛比全盛時期至少有 4 萬人靠著這種「代寫作業」工作維生，規模不可謂不小。\nChatGPT 的出現卻讓一切在極短時間內翻轉。學生們開始盤算，與其付錢給遠在肯亞的自由工作者，不如直接用 ChatGPT，代寫工作也就迅速蒸發。同樣的命運也延伸到會議逐字稿、Facebook 貼文內容、以及證書審核這類工作上。牛津大學的馬克．格拉漢姆（Mark Graham）教授指出，這並非肯亞獨有的現象，而是全球分享經濟正在經歷的一場更大規模的結構轉型。\n代寫轉型發生在奈洛比就像是一場數位革命，文中提到，如今代寫產業裡僅存的工作，多半是所謂人間化（humanizer）：把 AI 寫出來的文字加以修飾，好躲過偵測軟體的辨識。Scale AI 與 Center for AI Safety 的測試數據顯示，AI 能勝任的線上自由接案工作比例，從 2025 年 10 月的 2.5%，今年7月爬升到16%，基本上是倍數成長。\n就像原先代寫得邦迪現在任職於德國一個政府開發機構，協助肯亞青年在數位經濟中尋找出路。他說得很直接：AI 會找上銀行員、會計師、工程師、建築師，誰都逃不掉。\n讀到這裡，很難不把這則報導當成一面鏡子，發生在肯亞的故事，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nKenyans Did College Students’ Homework for Years. Then A.I. Arrived.\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i-disrupts-the-gig-economy/","summary":"\u003cp\u003e《紐約時報》報導AI 正在悄悄地拆解著全球分享經濟的結構，而這場變化最鮮明的縮影，發生在肯亞奈洛比一位代寫論文業者身上。\u003c/p\u003e\n\u003cp\u003e泰瑞西歐斯．邦迪（Terisios Bundi）在 2011 年進入這行，替海外大學生代寫作業維生，這在奈洛比是一個外包產業。12年間他一個人就寫了超過 200 論文，事業最盛時期，一篇報價 40 -70 美元，他甚至雇用了上百位寫手才應付得過來。報導引述估算指出，奈洛比全盛時期至少有 4 萬人靠著這種「代寫作業」工作維生，規模不可謂不小。\u003c/p\u003e","title":"人工智能劇烈地改變世界分享經濟"},{"content":"《紐約客》的報導指出，兒少心理健康每況愈下，恐怕不能簡單歸因於智慧型手機。\n心理學家彼得．格雷（Peter Gray）在新書《找回童年（Restoring Childhood）》中描繪出這樣一幅圖像：現在的孩子，行程被排得滿滿的，時間多半耗在學校與各種安排好的活動裡，身邊隨時都有大人盯著。手機只是管理行程的工具而已。\n格雷做了一個換位思考的比喻。如果大人出門得隨身帶著定位裝置，回家後要向誰報告行蹤，在公司講話或上廁所都得先取得許可，甚至連工作都得帶回家繼續做，多數人恐怕都會覺得，這樣的安排比較像監控。而在富裕的西方社會裡，不少孩子的日常，其實已經跟這個假設相去不遠。報導引用的一項全國統計顯示，1971年時，英國有86％的國小學童被允許自己走路上下學，到了2010年，這個比例只剩25％。\n再者，公園與街頭巷弄裡，那種讓孩子自己找玩伴、自己訂規則的空間逐漸消失，運動變成由大人主導、有系統可循的競賽項目，學校的上課天數與功課量持續增加，下課時間卻愈縮愈短。格雷做的全國調查也發現，孩子自己認定的最大壓力來源，排名第一的是學校跟課業，手機遠遠排在後面。\n限制手機使用確實有一定效果，但報導也提醒，這個效果相當有限，手機或許反而是這個處處受限的世界裡，少數還留給孩子自主往來的社交空間。單純把手機收走，其實對於增加童年經驗無益。或許這樣的邏輯放到組織管理上似乎也成立，若把成員的行動範圍管得愈死，愈容易磨掉他們原本該有的判斷力與主動性，管理者卻常常誤以為，這麼做是出於保護與績效，但通常事與願違。\n關於手機使用限制的討論一直很熱烈。或許同樣值得思考的，是怎麼還給孩子一段不受大人目光監督的時間，讓整個社會重新學習，接受孩子偶爾犯錯、跌倒一下也無妨。\nHave We Destroyed Childhood?\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who-destroyed-childhood/","summary":"\u003cp\u003e《紐約客》的報導指出，兒少心理健康每況愈下，恐怕不能簡單歸因於智慧型手機。\u003c/p\u003e\n\u003cp\u003e心理學家彼得．格雷（Peter Gray）在新書《找回童年（Restoring Childhood）》中描繪出這樣一幅圖像：現在的孩子，行程被排得滿滿的，時間多半耗在學校與各種安排好的活動裡，身邊隨時都有大人盯著。手機只是管理行程的工具而已。\u003c/p\u003e","title":"是誰讓童年消失？手機之外的驚訝答案"},{"content":"當台灣的獨立書店紛紛關門的同時，韓國卻迎來另外一波年輕人讀書的風潮，書展門票瞬間秒殺，出版產業到底發生什麼事？\n《worksight》電子報最近一篇專訪報導指出，首爾國際書展這幾年從一個逐漸沒落、靠折扣與促銷的活動，翻身成為年輕世代口中的「韓國出版界的Coachella」。加上今年的預售票 15 萬張全數售罄，入場者中有 7 成是 10 -30歲的的年輕女性，此外，前總統文在寅、導演朴贊郁（Park Chan-wook）都成了常客，前者甚至被封為韓國最具影響力的「讀書網紅」。\n書展歷史很悠久，2010 年因為圖書折扣管制趨嚴，書不打折之後人潮逐漸流失，書展當然也陷入長期低迷。接下總監一職的朱一宇（Chu Il-woo）坦白說自己從來沒參加過書展，一開始其實相當焦慮。他把當年的主題訂為「蛻變」，跑遍各家出版社游說業者參展，3個月內，反應就超出預期。\n之後每一年，書展都會訂出一個抽象主題：擴張、抵達、纏繞、標點，一路發展到今年的「最後可以相信的角落」，呼應韓國社會近年的政治動盪。具體的做法也很細緻，找來地方的30-40家獨立書店、讀者可以把喜歡的段落現場印出來帶走的機器、提供選書諮詢的「私人書店」空間。連一家做傳統糕餅的老店「聖心堂」都跑來出了一本書參展，還特地搭高鐵把麵包運到現場，讓整個會場飄著剛出爐的香氣，後來反而成了業界紛紛效仿的案例。出版業績也水漲船高，平均一家出版社單日銷售額逼近10億韓元，另一家五天內累計銷售額超過50億韓元（）。\n韓國的出版產業結構跟台灣很像，除了大型出版集團之外，主要靠幾百家中小型出版社各自經營。也因為這樣，出版社比較沒有錢做宣傳，資源匱乏的後果讓他們沒有錢找外部網紅代言，反而讓自家編輯、行銷人員經營YouTube頻道，甚至偶爾批評自家的書來維持可信度，朱一宇形容這是一種「高難度的平衡」，而這些出版人多是半路出家，靠看YouTube自學出來。\n這背後其實牽動著一個更大的現象，韓國媒體這幾年常提到「Text Hip」，意思是閱讀這件事因為夠小眾、夠稀有，反而顯得很酷。政府在 2023 年調查顯示，6成韓國人整年一本書都沒讀，但書展的人潮卻逐年增加。朱一宇在訪談中認為，持續閱讀的人裡面，反而有種『既然要讀書，那就該來這裡』的信念變得更堅定。\n這讓我感到很驚訝，原來閱讀人口萎縮跟閱讀被捧成一種時尚風潮，原來是一體兩面，反正不讀書的人我們無法撼動，那麼就讓有讀書的人自己創造風潮。想到台灣這幾年辦書展、辦市集也常在討論怎麼讓年輕人「願意進場」，但多半還是從活動設計或聯名合作切入，較少去談書展本身要不要有一個每年更新、能承載社會情緒的主題，這點就有很大的不同。當朱一宇特別提到，當初的構想完全不是參考國外案例，他坦承自己沒什麼國際書展的經驗，一切只是不斷自問自答「現在到底有什麼問題？什麼詞最能形容這個當下？」\n不過仍然好奇，這種靠著幾百家中小型出版社各自努力、慢慢長出來的自然生態系，能不能被有意識地移植到別的城市或別的產業裡，還是它終究只能在特定時空發生。而且，如果這其實是閱讀被重新包裝成一種值得參與的文化事件，那出版業接下來該投資的重心，是把書寫得更好，還是把體驗設計成為發展重心，也都牽引著韓國年輕人是否願意繼續讀書的動力，還需要仔細思考才行。\n「韓国出版界のコーチェラ」はこうして生まれた：ソウル国際ブックフェアの変革史\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korea-book-fair-young-readers-return/","summary":"\u003cp\u003e當台灣的獨立書店紛紛關門的同時，韓國卻迎來另外一波年輕人讀書的風潮，書展門票瞬間秒殺，出版產業到底發生什麼事？\u003c/p\u003e\n\u003cp\u003e《worksight》電子報最近一篇專訪報導指出，首爾國際書展這幾年從一個逐漸沒落、靠折扣與促銷的活動，翻身成為年輕世代口中的「韓國出版界的Coachella」。加上今年的預售票 15 萬張全數售罄，入場者中有 7 成是 10 -30歲的的年輕女性，此外，前總統文在寅、導演朴贊郁（Park Chan-wook）都成了常客，前者甚至被封為韓國最具影響力的「讀書網紅」。\u003c/p\u003e","title":"當讀書變成一種可以參加的活動，韓國年輕人回流書展"},{"content":"《Undark》指出，長年被視為數位教育典範的瑞典，多年來積極推動平板電腦與筆記型電腦融入課堂，數位化幾乎成了教育改革的代名詞。近來正逐步將教育政策的重心，從螢幕重新拉回紙本與手寫學習，讓學生回到傳統。\n一片導向AI教育的過程中，為什麼瑞典走回頭路？他們發現學生的閱讀、理解與基礎學力持續下滑，這樣的趨勢讓政府開始思考學習的本質，並重新檢視螢幕教學的成效。2023年，瑞典政府正式提出回歸「基礎」的政策方向，教育部編列數千萬美元的預算，用於購入紙本教科書與教師指導手冊，同時也挹注資金整頓學校圖書館的藏書。其實目標滿明確：讓每一位學生在每一門科目上，都能擁有一本實體教科書，而不是每次都問電腦。\n再者，這波政策轉向的背後，其實隱含著一個更根本的提問——螢幕為中心的學習方式，究竟對孩子的專注力與閱讀能力帶來了什麼樣的影響。數位化一直以來被視為未來教育的象徵，受到廣泛歡迎，但它所帶來的效果，顯然並非全然正面。\n谷歌、微軟和OpenAI等科技巨頭正在敦促學校教授人工智能，根據皮尤研究中心進行的一項調查，超過50%的美國青少年使用人工智慧聊天機器人進行學校作業。科技巨人覺得為了未來的社會建立優質勞動力，就應該要花時間在未來改變人生的事物上。\n相反的，教育現場則呈現另外一種反思，根據2023年調查，30%的教育工作者表示，他們的學生至少有一半的課堂閱讀時間都花在螢幕上。研究人員認為，在螢幕閱讀可能對精神層面要求更高，大量使用將會影響理解力和記憶力下降，以及眼睛疲勞導致視力低下，特別是對年輕學生來說。 這讓我想到，數位化雖然是跟「進步」畫上等號，但很少有人問，哪些事情不能被數位轉型，教育顯然就是一個例子。有些學習體驗，其實還是需要透過身體來實現，像是手寫的觸感、翻頁的節奏等等，這也是人類自然地學習方法。儘管瑞典教育現場正在進行的回歸基礎，提供了一個小小的參照點：科技與人之間存在著一層連結，本來就應該有時候要停下來，重新思考彼此之間的關係。\n所以這並不是紙本或數位的終極二選一問題，我們該重新思考，哪些部分適合交給螢幕，哪些部分該留給人的雙手與眼睛，才能找到彼此都能發揮潛力的空間。\nWhy Swedish Schools Are Bringing Back Book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sweden-education-back-to-basics/","summary":"\u003cp\u003e《Undark》指出，長年被視為數位教育典範的瑞典，多年來積極推動平板電腦與筆記型電腦融入課堂，數位化幾乎成了教育改革的代名詞。近來正逐步將教育政策的重心，從螢幕重新拉回紙本與手寫學習，讓學生回到傳統。\u003c/p\u003e","title":"瑞典示範教育回歸基礎"},{"content":"《紐約時報》的報導裡看到，矽谷科技高層普遍展現出一種耐人尋味的矛盾：他們一手打造的產品，卻刻意不讓自己的孩子接觸任何科技產品。\nMeta的馬克．祖克柏曾公開表達對孩子長時間盯著螢幕的疑慮，當女兒出生時，他與妻子聯名寫下一封信，強調「在外頭玩耍的時間」有多重要。PayPal創辦成員之一的彼得．提爾，則坦承將年幼孩子的螢幕時間限制在每週九十分鐘。微軟比爾．蓋茲讓孩子在十四歲前都不能擁有手機，而Google的皮采，他的兒子到十一歲時也還沒有手機。\n這樣的選擇也不局限在科技巨頭的高層，有些員工也是，書店店員回憶那些住著大量Google、Apple、Meta員工的社區裡，居民乾脆讓孩子完全不碰螢幕。當AI不再只是被動接收的媒體，而是逐漸變成能取代人與人之間互動的存在，對於接觸資訊的戒心似乎又更深了一層。\nGoogle 總部附近的華德福半島學校（Waldorf School of the Peninsula）一年學費最高 4 萬 7 美元，採用校內全面禁用手機，標榜要給孩子真實的童年。把孩子送去華德福上學的 Snap 執行長伊凡．斯皮格（Evan Spiegel）提到，自己是在沒有電視的環境中長大，因此有更多時間動手做東西、讀書，這些經驗成就了今天的他；他給自己孩子的螢幕時間，同樣 90 分鐘上下。\nOpenAI 奧特曼倒是展現出比較開放的一面，他曾在X上提議把家庭行事曆和ChatGPT串接起來，讓AI在孩子上學途中整理出一份行程簡報。但作為一位新手父親，他也坦言自己變得比以前更謹慎，至於孩子什麼時候會開始和AI對話，在合理範圍內，我想盡量往後拖，他說。奧特曼認為，正是童年時期的無聊塑造了現在的自己，所以他也希望孩子能有機會在公園裡跟朋友們一起玩。\n看著這些科技公司經營者如何拿捏孩子與自家技術之間，有種微妙的距離感，像是Meta正在測試的應用程式「StoryKit」，就是讓AI代替家長念床邊故事給孩子聽，但現在看起來就很難相信自家員工會用。某種程度上，也像是透過他們的眼睛，看見這些技術本身意義，充滿矛盾、疑惑又假掰。\nTech Titans Keep Their Own Kids Away From Their Product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tech-titans-keep-kids-away-from-tech/","summary":"\u003cp\u003e《紐約時報》的報導裡看到，矽谷科技高層普遍展現出一種耐人尋味的矛盾：他們一手打造的產品，卻刻意不讓自己的孩子接觸任何科技產品。\u003c/p\u003e\n\u003cp\u003eMeta的馬克．祖克柏曾公開表達對孩子長時間盯著螢幕的疑慮，當女兒出生時，他與妻子聯名寫下一封信，強調「在外頭玩耍的時間」有多重要。PayPal創辦成員之一的彼得．提爾，則坦承將年幼孩子的螢幕時間限制在每週九十分鐘。微軟比爾．蓋茲讓孩子在十四歲前都不能擁有手機，而Google的皮采，他的兒子到十一歲時也還沒有手機。\u003c/p\u003e","title":"科技巨頭讓自己小孩遠離科技，理由相當矛盾"},{"content":"Product Lost 電子報作者雷吉．詹姆斯（Reggie James）在電子報中提及，OpenAI、Anthropic 這類走在前緣的 AI 實驗室，最欠缺的角色其實是一位創意總監。原因是他觀察到，目前圍繞著這些實驗室被談論的話題，多半偏向負面字眼，像是大規模失業、技術的軍事化用途、資料中心帶來的種種問題。\n這些原本只在 AI 業界流通的內部討論，不知不覺間擴散到了一般社會，並逐漸脫離了原先能掌控的範圍，詹姆斯將這個現象稱為敘事逃逸（Narrative Escape）。像是資料中心消耗大量水電的問題為例，爭議已經從矽谷蔓延到那些跟資料中心沒有關係的區域，甚至在當地引發了反對設施興建的抗爭運動（即便他們並沒有要建，只是討論傳出來的風聲而已）。\n文章將「創意總監」定義為一種「創造意義的工作」。他以 Nike、Supreme、Stripe Press，以及之前的 IBM 為例：艾略特．諾伊斯（Eliot Noyes）、保羅．蘭德（Paul Rand）與伊姆斯（Eames）等設計師，將視覺與語言的藝術放進更廣闊的文化脈絡裡，藉此資訊產業才能與社會建立起信任關係。相比之下，AI 實驗室即便在人才與資金的爭奪上占了上風，卻還沒能從文化面，尤其是經營一套能贏得社會共感的敘事，而這個角色，目前也還沒有一個明確的領導者出現。\n其實一間公司的技術再怎麼領先，如果沒能好好掌握自己的故事該怎麼說，老實說也很難在後續的品牌競爭裡持續維持領先。詹姆斯的結語也點出了這一點，企業必須要更深思文化斷裂的影響，如果做出一些很爭議的事情，例如因為生產力提升而裁員，再有前景的組織也可能因此動搖。\nAI 實驗室裡的創業總監現在雖還不存在，但能不能建立起這個角色，或許正是 AI 產業接下來會走向哪裡的分水嶺。\nAI LABS NEED A CREATIVE DIRECTOR\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i-labs-need-creative-director/","summary":"\u003cp\u003eProduct Lost 電子報作者雷吉．詹姆斯（Reggie James）在電子報中提及，OpenAI、Anthropic 這類走在前緣的 AI 實驗室，最欠缺的角色其實是一位創意總監。原因是他觀察到，目前圍繞著這些實驗室被談論的話題，多半偏向負面字眼，像是大規模失業、技術的軍事化用途、資料中心帶來的種種問題。\u003c/p\u003e","title":"AI實驗室需要創意總監"},{"content":"支付平台 Square 與訂位平台 OpenTable 深化策略夥伴關係：OpenTable 擅長掌握顧客的訂位行為、用餐偏好與特殊紀念日，而Square 則握有顧客實際上門後發生的一切，包括點餐內容、消費金額、付款方式與回頭率。\n以往餐廳的訂位系統與收銀系統往往是兩套互不相通的資料庫，地方餐廳得自己土法煉鋼，拼湊出某位顧客究竟訂過幾次位、點過什麼菜、消費多少。如果將訂位、消費與顧客資料整合進同一套系統，讓餐廳業者得以更完整地掌握顧客需求與樣貌。\n整合後，餐廳可以在單一顧客檔案中看到訂位紀錄、用餐偏好與交易資料，藉此辨識熟客並提供更個人化的接待；也能把訂位與消費數字連結起來，衡量每一筆訂位真正帶來的價值，例如回訪率與顧客價值。經營泰式料理餐廳《Anajak Thai》的賈斯汀．皮切倫西（Justin Pichetrungsi）也在新聞稿提到，他不用再靠猜測認出走進門的客人，而是真的知道對方喜歡哪道菜、正在慶祝什麼、多久會來一次。\n串連起這些資訊，就是把時間還給業者，讓他們專心經營待客之道。而這項合作建立在雙方自二〇二二年展開的收銀系統夥伴關係之上，如今進一步打通了兩個平台之間原本各自為政的資訊，服務範圍涵蓋美國、加拿大、英國、澳洲、愛爾蘭與法國。\n本來「熟客」這件事，原先就是靠人腦記憶累積出來的一種親密感，像是老闆記不記得你吃香菜、記得你上次帶了誰來、記得你的生日在幾月。當這份記憶系統化，某種程度上降低人情味門檻，就算是新開幕的餐廳、還沒累積老客人，也能靠資料模擬出那種「熟客感」。不過，這種熟客感是延續了待客之道，還只是裝熟，變成一種可被優化的指標，恐怕還得看業者怎麼使用了。\nSquare and OpenTable Deepen Strategic Partnership for Unified Dining, Guest and Payment Insight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restaurants-faking-familiarity/","summary":"\u003cp\u003e支付平台 Square 與訂位平台 OpenTable 深化策略夥伴關係：OpenTable 擅長掌握顧客的訂位行為、用餐偏好與特殊紀念日，而Square 則握有顧客實際上門後發生的一切，包括點餐內容、消費金額、付款方式與回頭率。\u003c/p\u003e","title":"越來越多的裝熟餐廳"},{"content":"《華爾街日報》的報導指出，這波人工智慧半導體需求所帶動的景氣，正悄悄改寫韓國婚活市場的排行榜。\n三星電子與SK海力士的技術人員，因為今年可望領到平均約 40 萬美元（三星）與 50 萬美元（SK海力士）的高額獎金，工程師從律師、醫師、會計師之後排隊的角色，瞬間成為炙手可熱的結婚對象。這波熱潮的背後，是韓國股市過去一年半左右由這兩家企業領軍，成長了約2.5倍，雙雙躋身市值破兆美元的企業之列。\n報導中提到幾則頗有畫面感的插曲：一名三星的半導體工程師上了交友節目，竟同時獲得多名女性青睞；另一齣模仿短劇則描繪店員一看到顧客亮出 SK 海力士的員工證，態度完全就不同。類似的影音內容不斷在社群流傳，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外界對「AI科技新貴」身價暴漲的集體感受。\n但是報導也沒有迴避當事人的尷尬處境。有些工程師在第一次約會時，會猶豫要不要公開自己任職的公司，因為分不清對方的好感究竟是出於真心，還是衝著高收入而來。相反來說，部分工程師選擇與同產業的人交往，藉此避開外界疑慮，反而容易找到對象。\n只是榮景之下，警戒的聲音也同時浮現，像是韓國政府已經出手，將三星、SK海力士連動的槓桿型ETF比例，限制在個人資產總額的 20% 以內，現在要暴富也不是這麼容易了。不過，這些勝利組的故事也讓我們知道，雖然獎金與身價可以在一夜之間翻紅，要判斷這究竟是真心的，還是見錢眼開，某種程度上也反映成了股市情緒，倒是有點微妙。\n最後，誰才是真正的績優股？十年後回來再看看也不遲。\nThe Dating Scene That’s Suddenly Dominated by Chip Nerd\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korea-marriage-market-chip-engineers/","summary":"\u003cp\u003e《華爾街日報》的報導指出，這波人工智慧半導體需求所帶動的景氣，正悄悄改寫韓國婚活市場的排行榜。\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三星電子與SK海力士的技術人員，因為今年可望領到平均約 40 萬美元（三星）與 50 萬美元（SK海力士）的高額獎金，工程師從律師、醫師、會計師之後排隊的角色，瞬間成為炙手可熱的結婚對象。這波熱潮的背後，是韓國股市過去一年半左右由這兩家企業領軍，成長了約2.5倍，雙雙躋身市值破兆美元的企業之列。\u003c/p\u003e","title":"韓國婚姻市場的勝利組，也跟AI有關係"},{"content":"Cursor 的圖示設計集，顯示一個新創團隊裡有設計師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馬瑞克．麥諾（Marek Minor）在部落格 Minor Adventures 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替 Cursor 重新設計超過 600 個圖示，橫跨兩種尺寸與兩種風格，而且每一個探索版本、每一個最終定案，都是他親手畫出來的。\n事情的起點是，Cursor 原本沿用 VS Code 開源圖示庫 Codicons 的一套系統，裡頭大約有四百多個圖示，但隨著公司逐漸脫離 VS Code 的生態圈，這套系統開始顯得力不從心，像是文件記錄不完整，風格也慢慢跑掉。更重要的是，團隊需要畫出全新的概念，包括AI 代理、平行與循序執行、單一與多重執行緒、不同程度的思考量、成本與運算資源，還有 Bugbot 之類的產品，都不在原有的VS Code架構裡。\n麥諾主要把16px / 24px兩種圖示尺寸，分別配上 1.25px / 1.5px 的線條粗細，並特別提到 1.25px 這個數字是為了和公司自訂字體 Cursor Gothic 取得比例上的平衡，而且刻意不對齊像素，因為圖示會以各種尺寸顯示，把它們當成符號SVG，反而在各種情境下表現更好。\n他也提到視覺系統背後有一套不太顯眼卻極其講究的邏輯：形狀盡量用水平、垂直與 45 度角構成，轉角統一做圓角處理，幾乎不使用自由曲線，線條端點一律是圓頭。文章裡也提到不少「光學修正」的細節，舉例來説，他會在太密的地方開一個小缺口避免視覺混亂，以及收斂處適度削薄線條來平衡份量，重疊形狀之間至少要留三個單位的間距。麥諾自己也承認，「有些拿來比較的版本，差距只有 0.25px」，而光是一個漢堡選單圖示，他就畫過 156 種版本才定案。\n文章裡還提到一套叫「ship it」的自動化指令，設計師畫完圖示、發布 Figma 元件庫之後，只要一行指令就能自動編號、編譯字型、更新網站與文件，整套流程被打理得很乾淨，不太需要額外的專業知識就能持續擴充。\n不過我仍覺得最打動我的，還是文章最後那句話，「儘管 Cursor 本身是一間把 AI 公司，但輪到這幾百個圖示、幾百個微小決定時，他們還是找了一個人，一筆一筆親手畫出來。」\nThe making of Cursor\u0026rsquo;s icon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cursor-icon-system-design/","summary":"\u003cp\u003eCursor 的圖示設計集，顯示一個新創團隊裡有設計師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馬瑞克．麥諾（Marek Minor）在部落格 Minor Adventures 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替 Cursor 重新設計超過 600 個圖示，橫跨兩種尺寸與兩種風格，而且每一個探索版本、每一個最終定案，都是他親手畫出來的。\u003c/p\u003e","title":"Cursor 圖示系統的微小決定，有些事情AI做不到"},{"content":"Instagram 剛完成了十多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品牌大改版，這次負責操刀的是創意總監克莉絲蒂．席爾瓦（Christy Silva）與品牌設計總監辛西亞．普拉托莫（Cynthia Pratomo）。普拉托莫形容這次改版是 Instagram 的「登大人」一環，承認這個平台早已不再只有單一語氣——認真的、鼓勵人心的、帶點叛逆的內容，全都同時存在於同一條動態牆上。\nInstagram 剛推出時，品牌必須不斷解釋自己是什麼。席爾瓦提到，一個新品牌總是要「過度溝通」，不斷推銷功能、解釋用途。而這個責任長年以來就落在兩個視覺元素身上：相機圖示與夕陽漸層。如今 Instagram 早已家喻戶曉，識別系統的任務也從解釋自己是什麼轉為「表達自己已經成為什麼」。\n整個新系統的靈感，來自攝影本身的實體痕跡，像是聯絡印樣、校準記號、手寫註記等等，普拉托莫特別強調這不是借來的美學，而是這個平台每天真實發生的事。至於最受矚目的手寫體 wordmark，團隊其實一度嘗試過完全捨棄手寫感、改用無襯線字體，但每次拿掉草寫的部分，我們就變得認不出自己，普拉托莫說。最後還是決定保留這個陪伴使用者「整個數位人生」的視覺記憶，只是把它收得更節制、更有自信。\n隨著品牌更新，團隊也開發了一款尚在進行中的手寫字體 Instagram Pen，據說是從軟鉛筆到粗墨水筆，反覆測試各種書寫方式才定案。想要捕捉一種溫暖的、集體共享的簽名感，放棄過去最強勢的夕陽漸層，現在反而收斂許多，更常以「漏光」的形式出現，而不是直接鋪滿畫面；深色版面則多了藍綠色的反轉漸層。這些調整聽起來瑣碎，卻十分精準。\nInstagram 花了十年時間才確認，那個潦草的手寫 logo 之所以難以割捨，是因為它承載了「隨性」與「人味」這兩個從創立之初就存在、如今反而更重要的特質。像是整篇報導最後提到，希望使用者滑著滑著都沒發現介面變了最好，這代表品牌敘事重心從來不是自己，而是那些創作與內容。\n一個做了十幾年、擁有數十億使用者的品牌，最後選擇的是把舞台讓出來給使用者。這讓我想到，一個品牌走到某個規模之後，最難的往往不是設計出新東西，而是知道什麼該留下。倒也挺符合這次改版想傳達的態度，接下去就是看使用者買不買單了。\n“Instagram has evolved”: the process and craft behind Instagram’s first major refresh in over ten year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instagram-brand-refresh/","summary":"\u003cp\u003eInstagram 剛完成了十多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品牌大改版，這次負責操刀的是創意總監克莉絲蒂．席爾瓦（Christy Silva）與品牌設計總監辛西亞．普拉托莫（Cynthia Pratomo）。普拉托莫形容這次改版是 Instagram 的「登大人」一環，承認這個平台早已不再只有單一語氣——認真的、鼓勵人心的、帶點叛逆的內容，全都同時存在於同一條動態牆上。\u003c/p\u003e","title":"Instagram更新品牌識別，這次很低調"},{"content":"Google Creative Lab 打造了一款可用現成零件製作的離線 AI 翻譯器：Gemma Translator，是一款 DIY 裝置，能夠聆聽語音、進行翻譯，再用另一種語言說出翻譯結果，完全不需要 Wi-Fi 或雲端 API。\n以 Raspberry Pi 5 在本機執行 Gemma 4 完成設定後即可完全離線運作 能將語音轉成文字、進行翻譯，再以語音播放翻譯結果 由小型螢幕、麥克風、喇叭、電池組與 3D 列印外殼組成 採用「按鍵說話」（Push-to-Talk）操作，使用起來就像真正的手持翻譯機 開源專案提供完整的設定腳本與 3D 列印檔案 GitHub:Gemma Translator\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gemma-translator/","summary":"\u003cp\u003eGoogle Creative Lab 打造了一款可用現成零件製作的離線 AI 翻譯器：Gemma Translator，是一款 DIY 裝置，能夠聆聽語音、進行翻譯，再用另一種語言說出翻譯結果，完全不需要 Wi-Fi 或雲端 API。\u003c/p\u003e","title":"Gemma Translator"},{"content":"《紐約時報》報導，拼布縫製、養蜂、手工製書、雕刻木湯匙等流傳數百年的傳統手工藝，正吸引越來越多千禧世代與 GenZ 投入學習，而教授這些技藝的「民藝學校（Folk School）」也因此迎來新一波熱潮。\n民藝學校運動起源於 1840 年代的丹麥，由教育家尼古拉・格倫特維（Nikolai Grundtvig）提出「為生活而學習」的教育理念，並於 19 世紀末傳入美國。如今北美已有超過 100 所民藝學校，包括密西根州的 Green Door Folk School，以及北卡羅來納州的 John C. Campbell Folk School等，許多民藝學校的學生已經有超過一半是年輕族群。\n喬治城大學教授卡爾・紐波特（Cal Newport）指出，「阿嬤的興趣」之所以吸引人，在於它們需要投入大量時間與專注力才能學會，卻也因此帶來清楚而踏實的成就感。民藝學校聯盟的的馬麗．珊博（Mari Sanborn ）則認為，學習手工藝不僅能保存逐漸消失的傳統，也重新建立人與人之間的社群連結。\n在 AI 漸漸融入日常生活的時代，人們愈來愈不願放棄那些真正屬於人類的體驗，這正是這股風潮背後的重要原因。丹麥心理學家 Anne Kirketerp 則進一步指出，投入手工創作能降低大腦「預設模式網路（Default Mode Network）」的活動，減少雜念與反覆思考，並將這種狀態稱為 「有意義的自我忘卻（meaningful self-forgetfulness）」。\n透過專注於一件事，人們暫時忘記自己，反而獲得更深層的平靜與滿足。\nThe Comforting Resurgence of ‘Grandma Hobbie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genz-grandma-hobbies/","summary":"\u003cp\u003e《紐約時報》報導，拼布縫製、養蜂、手工製書、雕刻木湯匙等流傳數百年的傳統手工藝，正吸引越來越多千禧世代與 GenZ 投入學習，而教授這些技藝的「民藝學校（Folk School）」也因此迎來新一波熱潮。\u003c/p\u003e","title":"GenZ 年輕人重新愛上「阿嬤的興趣」"},{"content":"KOKUYO（國譽）與 Sony（日商索尼）共同開發的「狀態調節椅（コンディショニングチェア）」進入場域測試階段。我們關注的地方除了開拓智慧辦公椅這個新產品線之外，還有兩家公司重新定義了家具的角色。\n過去辦公椅追求的是人體工學（Ergonomics）與舒適坐姿；現在則是希望透過感測（Sensing）與數據分析，理解使用者的身心狀態，協助維持專注、降低疲勞。換句話說，辦公椅設計的重點，也從「改善姿勢」轉向「改善狀態」，讓家具成為連結人、空間與科技的新介面。\n想了一想，雙方跨品牌合作是否有什麼特殊之處？值得一提的是，則在於彼此提供無法取代的核心能力。\nKOKUYO 擅長辦公家具、工作環境研究與人體工學；Sony 則擁有感測技術、演算法與人因數據分析能力。傳統可能是把技術加入家具設計範圍，這個合作比較像是在產品開發初期就共同定義問題、共同創造價值。這也反映產品創新的思維正在改變。\n過去企業習慣從既有產品加入新功能（Technology Push，技術推動），現在則更傾向從使用者需求重新出發。真正的跨品牌合作，不只是共同開發（Joint Development），更是共同探索（Joint Discovery）：一起理解使用者、一起定義問題，再整合各自優勢打造全新的體驗。「共創（Co-creation）」很可能會成為產品創新的標準模式，而非僅限於單一公司，或者是以使用者訪談為主的少數案例。\n辦公椅未來可能不只是家具，而是企業健康管理、個人工作效率，甚至 AI 助理的重要入口。當家具開始理解人的狀態，品牌競爭的焦點也將從單一產品，轉向跨品牌、生態系（Ecosystem）與服務整合能力。真正決定未來競爭力的，不一定是誰擁有最多技術，而是誰最能整合不同領域的專業，共同創造新的使用者價值與體驗。\nコクヨとソニーファイナンシャルグループが「コンディショニングチェア」を検証開始\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kokuyo-sony-conditioning-chair/","summary":"\u003cp\u003eKOKUYO（國譽）與 Sony（日商索尼）共同開發的「狀態調節椅（コンディショニングチェア）」進入場域測試階段。我們關注的地方除了開拓智慧辦公椅這個新產品線之外，還有兩家公司重新定義了家具的角色。\u003c/p\u003e","title":"KOKUYO X SONY - 辦公椅重新定義工作體驗"},{"content":"《紐約時報》的報導指出，以閱讀為核心的旅行形式，像是「閱讀假期（Bookcation）」和「閱讀之旅（Readaway）」正逐漸成為新的旅遊趨勢。\n旅遊公司 EF Ultimate Break 今年夏天推出一項為期 12 天的克羅埃西亞行程，帶領旅客走訪艾蜜莉．亨利小說《盛夏假期遇見愛（People We Meet on Vacation）》的故事場景。旅遊平台 Skyscanner 的調查顯示，55% 的旅客曾預訂或考慮過受書籍啟發的旅行，Vrbo 的調查則發現，高達 91% 的受訪者對以閱讀為主題的團體旅行感興趣。\n隨著這股風潮興起，旅行社之外，飯店業也開始打造閱讀體驗。\nAvani Hotels \u0026amp; Resorts 在旗下 44 間飯店成立讀書會，並設置「閱讀區」，提供與當地文化或目的地相關的書籍供旅客借閱。美國德州的 Lake Austin Spa Resort 則推出三天兩夜的閱讀靜修行程，結合閱讀時光、瑜伽、正念練習，以及與作家的交流活動。\n閱讀主題旅行的形式也愈來愈多元。英國的 Ladies Who Lit 以旅途中舉辦讀書會為特色，每團約 12 至 14 人，前往巴貝多或瑞士阿爾卑斯山等地。Timbuktu Travel 則推出以納爾遜．曼德拉《漫漫自由路》為主題的南非之旅，以及以伊莉莎白．吉兒伯特《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為靈感的印度之旅。此外，各地文學節也持續蓬勃發展，今年迎來十週年的查爾斯頓文學節，預計將舉辦約 50 場活動。\n這讓我想到最近正在強納森．法蘭岑的「到遠方」，一段他帶著《魯賓遜漂流記》與好友骨灰前往荒島的情景，就讓我很想實際到那邊看看。想想閱讀與旅行原本就有著密切的連結，當閱讀、旅行與人際交流結合後，或許正孕育出一種全新的文化體驗。\nCall it a ‘book-cation’ or a ‘readaway,’ literary travel is having a moment\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bookcation-literary-travel/","summary":"\u003cp\u003e《紐約時報》的報導指出，以閱讀為核心的旅行形式，像是「閱讀假期（Bookcation）」和「閱讀之旅（Readaway）」正逐漸成為新的旅遊趨勢。\u003c/p\u003e","title":"閱讀與旅行"},{"content":"《Build What Wins》認為，下一代科技公司將更接近 Dior 等時尚品牌，而非傳統矽谷的駭客文化。\n當 AI 技術開發到一定時間，技術能力逐漸商品化，不管是持續降低軟體開發成本，或是增加功能，同質化程度越來越高。此時，未來科技公司的競爭優勢將不再只是工程實力，而更像精品品牌（Maison）的創意運作模式。\n文章指出，現在有滿多人同意 AI 時代最重要的是創辦人的「品味（Taste）」，投資人傑克・坎特靈頓（Jack Cantillon）卻認為，真正決定勝負的不是品味本身，而是能否像 Dior 創意總監強納森・安德森（Jonathan Anderson）一樣，高速做出創意判斷，不斷推動產品迭代與創新。\n舉例來說，強納森不僅是創立自己的品牌 JW Anderson，五年後成為 LVMH 精品集團的創意總監，短短十幾年間，他將Loewe的業務規模擴大了七倍，使其成為價值數十億美元的文化巨頭。同時自己的品牌仍然與 UNIQLO 合作，每年推出約20個新系列，形成了一個永無止境的創意顛覆循環。他代表了未來科技創辦人的典型形象。\n精品品牌的創意總監即使沒有動手，也不需要自己完成所有作品，而是透過持續決策，引導整個團隊快速將想法轉化為產品。這就是品牌存在的價值與因素，保羅・葛拉漢（Paul Graham）就認為品牌塑造是離心式的，它追求差異化；設計是向心式的，它追求正確答案。兩者截然相反。\n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uax321x46A\n作者認為，現代軟體公司正逐漸採用這種「精品模式」，建立起各個層面的心佔率：Cursor 的競爭優勢當然是 AI 技術，而 CEO 麥可・厄爾（Michael Truell）就像精品的創意總監一樣，不斷在產品體驗層做出快速而精準的決策，使團隊能高速推出新版本，同時維持一致的產品方向。\n因此，未來企業真正的護城河，不再只是擁有好品味，而是能否將品味轉化為高速決策與持續創新的能力。AI 時代的重要角色聚焦於四類工作：高速打造產品的人、維護底層基礎的人、將體驗推向市場的人，以及在快速成長中維持秩序與治理的人。\n而當「品味」成為基本門檻後，真正拉開差距的，將是把品味轉化為執行速度與組織能力的人，這就是第五類人：創意總監。\nThe future technology company won\u0026rsquo;t look like a startup. It will look like Dior.\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creative-director-fifth-type-ai/","summary":"\u003cp\u003e《Build What Wins》認為，下一代科技公司將更接近 Dior 等時尚品牌，而非傳統矽谷的駭客文化。\u003c/p\u003e\n\u003cp\u003e當 AI 技術開發到一定時間，技術能力逐漸商品化，不管是持續降低軟體開發成本，或是增加功能，同質化程度越來越高。此時，未來科技公司的競爭優勢將不再只是工程實力，而更像精品品牌（Maison）的創意運作模式。\u003c/p\u003e","title":"精品創意總監，AI需要的第五類人"},{"content":"〈AMBIENT KYOTO〉是自 2022 年起以京都為據點、以「環境音樂（Ambient）」為主題，結合聲音、藝術與空間的視聽展覽品牌。2026 年它將首度移師東京，將坂本龍一與高谷史郎（Dumb Type）在〈AMBIENT KYOTO 2023〉引起廣大迴響的作品《async – immersion》，以原規模重現。\n這件裝置以坂本龍一 2017 年專輯《async》為基礎，體現他晚年追求的「設置音樂」，也就是將聲音立體地安置於空間）概念為主，配和高谷史郎的影像如作品名「非同步」所示，與聲音呼應卻刻意不完全同步，讓觀者的感知在音像關係不斷變化的時間中被引入作品深層。\n音響總監由曾參與坂本晚年作品的 ZAK 續任，並針對麻布台的空間重新建構聲場，寬達 26.4 公尺的巨型螢幕單件展示，對於喜歡沉浸式體驗與資料與媒體藝術的人來說，完全是不可錯過的一檔展覽。\nRYUICHI SAKAMOTO + SHIRO TAKATANI AMBIENT KYOTO - TOKYO\n會場：麻布台ヒルズギャラリー 地址：港区虎ノ門5-8-1 麻布台ヒルズ ガーデンプラザA MB階 展期：2026年8月28日～10月25日 ","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sakamoto-takatani-async-immersion/","summary":"\u003cp\u003e〈AMBIENT KYOTO〉是自 2022 年起以京都為據點、以「環境音樂（Ambient）」為主題，結合聲音、藝術與空間的視聽展覽品牌。2026 年它將首度移師東京，將坂本龍一與高谷史郎（Dumb Type）在〈AMBIENT KYOTO 2023〉引起廣大迴響的作品《async – immersion》，以原規模重現。\u003c/p\u003e","title":"坂本龍一 × 高谷史郎《async – immersion》"},{"content":"Criterion Closet 將經典電影片庫數位化，以往DVD店都是吃完飯後去挑片的場所，那些回憶一口氣湧上。\nCriterion Collection 從 1984 年開始從事經典電影的修復與發行，凡是被收入庫的作品，幾乎等同獲得影史地位的認證。像是黑澤明《七武士》、小津安二郎《東京物語》、費里尼《八又二分之一》、柏格曼《第七封印》、高達《斷了氣》等影史課本必談的作品。\n2019 年 Criterion Channel 將資料庫搬上串流，另外收藏大量歐洲藝術電影、美國獨立製片與各國冷門佳作，其中許多在 Netflix 或 Disney+ 上根本找不到。它以人工編排的專題片單為核心，例如整理法國新浪潮的完整脈絡、成瀨巳喜男的女性電影系列，或是某位當代導演親自挑選的私房片單，並且附上導演訪談、影評解說與修復紀錄等補充材料，讓觀眾在看片之餘也能理解作品的歷史位置。\n更重要的是，Criterion Closet 這根本就是無數電影人夢寐以求的私藏空間，現在卻能夠直接走進去。對我來說，能夠觸動神經的才是真數位設計。\nCriterion Closet\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criterion-preserving-film-memory/","summary":"\u003cp\u003eCriterion Closet 將經典電影片庫數位化，以往DVD店都是吃完飯後去挑片的場所，那些回憶一口氣湧上。\u003c/p\u003e\n\u003cp\u003eCriterion Collection 從 1984 年開始從事經典電影的修復與發行，凡是被收入庫的作品，幾乎等同獲得影史地位的認證。像是黑澤明《七武士》、小津安二郎《東京物語》、費里尼《八又二分之一》、柏格曼《第七封印》、高達《斷了氣》等影史課本必談的作品。\u003c/p\u003e","title":"Criterion保存電影記憶"},{"content":"創立使用經驗領域的大師唐．諾曼（Don Norman）在自己的電子報中說明，儘管自己在科學、技術、工程、數學（STEM）領域都受過完整訓練，他仍反對當前教育體系推崇 STEM 。他認為問題不在於 STEM 本身的知識內容，而在於整個教育體系的教學方式，而這些缺陷其實也普遍存在於當代教育之中，不僅限於 STEM。\n他歸納出四個核心問題，：第一，教育過於強調「教」而非「學」，講課擅長引發動機、建立全貌，卻難以培養深度理解；真正的學習發生在學生主動解題、犯錯並修正的過程中。他引用 MIT 學者西摩．帕博( Seymour Papert）開發的 Logo 程式語言與與機器人海龜的教學案例，說明刻意設計會讓學生犯錯的題目（例如用簡單指令畫等邊三角形卻意外畫出六邊形雛形），目的是訓練學生把錯誤當作「除錯」的工具，藉此培養對思考過程本身的檢視能力，而不必因犯錯而感到羞愧。\n而且 STEM 教育往往忽略所學知識與人類生活、社會的關聯，人文、藝術與社會科學被邊緣化，即便保留相關課程，也未能與STEM 內容整合。再者，教育體系過度聚焦個別專業領域的分科教學，例如數學被拆解成算術、代數、幾何等階段依序教學，導致學生在抵達較高階內容前，難以感受到知識的實際用途，動機因而流失。第四，教育體系意外堅持個人作業而非合作學習，把互助、抄襲、考試中求助都視為作弊，這與真實世界中團隊合作、互相引用他人成果的常態完全相反。\n雖然諾曼爺爺也有提出方案，像是「不要教學科，要教問題」：透過跨領域的真實專案來教學，強迫不同專業背景的學生合作解決有實際價值的問題，而非人為設計、僅限同班同學參與的模擬專案。他同時強調，並非否定專業分工的必要性，他重視任何專業知識都無法獨立於其他領域，產生真正的價值。並舉例如果 COVID-19 疫情決策只依賴傳染病專家意見，而忽視社會學家、經濟學家、教育工作者等其他領域的觀點，最終的公共政策就可能失衡。\n諾曼的論證有一貫的「以人為本」的設計思維，他比較關心整體教育體系是否能夠培養在複雜系統中解決問題，分科教學很顯然無法勝任。但我仍覺得這篇文章目的不在於批判，比較像是一種「倡議」，讓所有教育者反思 STEM 問題在哪裡，很顯然的，孩子的父母也必須思考就是。\nWhy I Am Against STEM Education\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don-norman-against-stem/","summary":"\u003cp\u003e創立使用經驗領域的大師唐．諾曼（Don Norman）在自己的電子報中說明，儘管自己在科學、技術、工程、數學（STEM）領域都受過完整訓練，他仍反對當前教育體系推崇 STEM 。他認為問題不在於 STEM 本身的知識內容，而在於整個教育體系的教學方式，而這些缺陷其實也普遍存在於當代教育之中，不僅限於 STEM。\u003c/p\u003e","title":"唐．諾曼反對STEM，工程與科學教育出了什麼大問題？"},{"content":"加拿大的海濱區（Harbourfront）上，某一天突然地出現了一間孤獨的便利商店。\n藝術家崔佛・惠特利（Trevor Wheatley）在多倫多外海設置了一間1:1擬真的水上便利商店，作為迎接2026年FIFA世界盃的象徵。這家便利商店裡，重現了商品貨架、冷藏櫃、招牌等足以亂真的細節，但你買不到任何飲料或零食。\n崔佛認為「便利商店」的特殊性，在於每個人都能夠隨意走進去，與店員打聲招呼，即使看不懂商品名稱依然能夠買到自己想要的食物或飲料。這樣的角色，在世界各地驚人地一致，讓它成為全世界最貼近日常的社群空間。設置地點海濱區本身,也是理解這件作品不可或缺的一環。港口自古以來便是人、物、文化往來的城市門戶。\n有趣的是，有人為了親眼看看這件作品，實際划著皮艇或獨木舟出湖，實際上卻進不去。崔佛刻意將便利商店放在「看似進得去、實際進不去」的空間，那份違和感，是這個作品最核心的設計理念：多倫多的多元文化與個性，需要你實際上走進來，感受到那種不同。\n這個浮在海面上的便利商店買不到任何東西，因為販售的並非商品，而是人與人、文化與文化之間的連結。它或許是全世界最孤獨、最不方便、卻最令人在意的便利商店。\nInside Global Convenience: A Conversation with the Artists Trevor Wheatley - Instagram\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floating-convenience-store/","summary":"\u003cp\u003e加拿大的海濱區（Harbourfront）上，某一天突然地出現了一間孤獨的便利商店。\u003c/p\u003e\n\u003cp\u003e藝術家崔佛・惠特利（Trevor Wheatley）在多倫多外海設置了一間1:1擬真的水上便利商店，作為迎接2026年FIFA世界盃的象徵。這家便利商店裡，重現了商品貨架、冷藏櫃、招牌等足以亂真的細節，但你買不到任何飲料或零食。\u003c/p\u003e","title":"海面上的便利商店"},{"content":"《Business Insider》調查，許多新創團隊如今幾乎所有程式碼都由 AI 生成，像是 AI 營養教練應用 Alma、法律科技公司 Wordsmith AI，都表示超過九成的程式碼來自 AI。而 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已成為最受歡迎的開發工具。\n這種轉變讓軟體開發的效率大幅提升，過去需要數週甚至數個月完成的功能，如今可能只需幾小時或幾天。同時也改變開發者的角色，Coder從親自撰寫程式碼，逐漸轉向提示、引導和管理 AI，思考如何建立適合 AI 運作的環境與脈絡。\n舉例來說，法律平台 Wordsmith AI 目前約有 10% 的工作已能完全自動化，但這個比例將迅速提升。一年後，管理層認為有 80% 至 90% 的任務都將由 AI 自主完成，代表著軟體工程正在迅速轉換角色，而且正在被根本性地重構。\n最有價值的工程師，將是那些能夠為 AI 設計正確環境與脈絡的人，Giginiak 表示。\n然而，速度的提升也帶來新的問題。許多創辦人開始擔心大量由 AI 生成的程式碼品質不穩定，容易出現漏洞、技術債與難以維護的系統。Menlo Ventures 將這種現象稱為「清理稅（Cleanup Tax）」：節省下來的開發時間，可能最終又花在除錯、重構和品質保證上。\n讓我們澄清一下，清理稅與技術債並不相同，技術債代表的是工程上的長期負債，造成軟體為了迅速上線選擇不合時宜的技術架構，事後要花更多時間重構。但清理稅則是 AI 時代的新成本，當AI 大幅降低了寫程式的成本，但同時產生大量需要整理、驗證和修正的程式碼，這些額外的工作，就是清理稅。\n就像是部分軟體業界人士警告，氛圍編程 （Vibe Coding）熱潮可能催生一波脆弱且不可持續的產品。許多缺乏工程能力的人可以快速推出產品，卻沒有能力在產品上線後持續維護與迭代，最終可能形成新的技術泡沫。\n當真正稀缺的能力不再是寫出程式碼，而是具備品味、判斷力與系統思維，知道哪些功能值得被建造、哪些設計應該被捨棄，有時候根本不應該被推出。人類能力如何降低開發清理稅，又如何增加判斷水準，的確是下一個需要被討論的人機互動議題。\nAI is writing almost all startup code. That\u0026rsquo;s creating a new problem\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i-development-cleanup-tax/","summary":"\u003cp\u003e《Business Insider》調查，許多新創團隊如今幾乎所有程式碼都由 AI 生成，像是 AI 營養教練應用 Alma、法律科技公司 Wordsmith AI，都表示超過九成的程式碼來自 AI。而 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已成為最受歡迎的開發工具。\u003c/p\u003e","title":"從技術債到清理稅，AI 開發的隱形代價"},{"content":"《The Economist》指出，今年世界盃開幕式主題曲以五種語言演唱，看似象徵全球文化的融合，背後則有各種技術與文化間的矛盾與牽制，造成全球化越來越困難。\n過去娛樂產業因為電視與電影媒體的普及，造成了麥克傑克森與瑪丹娜等等的全球化現象，現在娛樂產業卻悄悄去全球化。原因不是網際網路，就像是一些網路媒體如 Spotify、Netflix 和 YouTube 曾讓全世界都能接觸相同內容，造就了泰勒絲、MrBeast 等全球級巨星。\n全球巨星之外，另外一條路則顯現在內容消費，舉例來說巴西串流排行榜前段的歌手有 96% 是巴西人；Netflix 新節目中，來自好萊塢等北美占比六年間從 70% 降至 36%；YouTube 的熱門影片有 75% 僅在單一國家爆紅。遊戲市場也出現分化，美國玩家偏愛《Fortnite》，亞洲玩家則轉向《Free Fire》。\n《The Economist》認為背後的原因在於內容製作與發行成本，因為科技進步而大幅下降：過去 CD、電影院與實體遊戲需要全球規模才能獲利，但也形成大量成本投入，而且還有可能會失敗。如今用低成本服務小眾市場反而更具經濟效益。印度 YouTube 上超過一半的新內容使用地方語言創作；Netflix 為墨西哥製作大型影集，《Free Fire》也為印度市場融入寶萊塢元素，都是因為這些在地市場已具備足夠大的商業規模。\n除了製作成本，內容演算法也進一步強化了這股趨勢。在德國，廣播排行榜前百名只有 4 首德語歌曲，但串流平台排行榜卻有 44 首德語歌曲上榜，顯示數位平台更容易讓本地內容找到自己的受眾。這點就跟大眾媒體無差別播送，形成本質上的差異化，而且看來沒有回歸的線索。\n世界上的內容霸主美國依然掌握 YouTube、App Store 等全球內容銷售平台，並從中獲取大量收益，但對內容本身的主導力正在下降。音樂領域有巴西崛起，影視由韓國輸出，遊戲則是中國快速擴張。與其說是政府用內容政策保護在地文化，不如說是科技本身正在重新分配文化權力，而且更朝向個人選擇。\n今年世界盃仍將全球目光聚焦在美國，不過世界文化版圖，已開始朝著更多元、更在地的方向重新建立。\nThe World Cup Paradox\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entertainment-industry-deglobalization/","summary":"\u003cp\u003e《The Economist》指出，今年世界盃開幕式主題曲以五種語言演唱，看似象徵全球文化的融合，背後則有各種技術與文化間的矛盾與牽制，造成全球化越來越困難。\u003c/p\u003e","title":"娛樂產業的去全球化"},{"content":"雷夫・馬諾維奇（Lev Manovich）是紐約市立大學研究生中心電腦科學系的特聘教授，四十年的創作經驗讓他在新媒體理論、數位文化與軟體研究上具有獨特觀點。尤其是本書「人工美學（Artificial Aethetics）」更加入艾曼紐・阿里耶利（Emanuele Arielli）的媒體史視角，聚焦在ＡＩ時代，人類如何感知、判斷與期待「美」。\n兩人從 2019 年夏天開始通信討論，持續交換筆記與草稿。真正特別的是發表節奏：由於生成式 AI 演變速度太快，他們決定每完成一章就立刻線上發布，不等全書寫完。第一章在 2021 年 12 月上線，最後一章在 2024 年 9 月完成，跨度將近三年。等所有章節到齊，才做最後編修，整合成一份 PDF 正式發行。\n兩人合計帶來六個學科的工具箱：美學、藝術哲學、藝術心理學（阿里耶利）與媒體理論、數位文化研究、電腦科學（馬諾維奇）。書中強調，這是第一次有人嘗試把這些視角同時架在「文化 AI」這個對象上分析。\n對做設計研究的人來說，本書等於是把「邊做邊發表、邊發表邊修正」的迭代邏輯，套用在學術寫作上。每一章發布後得到的讀者反饋，理論上都可能回流進下一章的思考。這跟設計思維強調的快速原型、持續驗證，是同一種工作邏輯，只是換了一個媒材。\n回到書的內容，9 個章節大致沿著一條脈絡走：從「AI 也能做到」這種懷疑論開場（第一章），追問 AI 時代誰能被稱為「藝術家」（第二章），探討人類為何不自覺地把意圖與靈魂投射到生成系統上（技術泛靈論與畢馬龍效應，第三章），解構「創造性」這個概念其實是浪漫主義時代的歷史發明（第四章），進入更核心的媒體理論問題——AI 影像如何把「表現」（expression）轉變為「預測」（prediction）（第五章），討論人類感知本身如何被訓練、被歷史制約（第六章），媒體史如何被生成式 AI 重新拆解再組裝（第七章），工具如何演變為「作者」（第八章），最後是美學哲學轉位問題：AI 美學究竟是「由人類」產出，還是「為了人類」而校準（第九章）。\n日文版更提出一個值得注意的補充觀點。日本美學者難波優輝為日文版寫的推薦語，提出「生成世」（Generatocene）這個說法：在生成物無窮湧現、真實與獨特性的邊界都變得模糊的時代，人們傾向把「創造性」當作人類最後的身份標記。人類生存目的或許正被生成改寫，只要是有生成（創造）什麼，就能成為一天的救贖。\n這觀點也受到媒體學者久保田晃弘的支持，他提出「即時思考」這個提法，跟原書邊寫邊發表的策略呼應，代表這不是一本提供最終框架的書，而是一份思考過程本身被保留下來的記錄。我們或許可以提出一個更根本的假設，如果「創意」「美感」「作者」這些詞的理解，本身是不是已經被某個特定歷史時刻（浪漫主義、工業時代的個人天才神話）定型了，而生成式 AI 改變技術物的同時，也在重新發明框架。\n此時創作者應該問自己的問題，可能不在工具有多好用，而是回頭檢查對自身能力、作者觀、美學等字詞的定義，有多少是繼承上個數位世代的概念，又有多少不是。\nArtificial Aesthetics: Generative AI, Art and Visual Media Artificial Aesthetics: Generative AI, Art and Visual Media（PDF） 人工美学：生成AI・アート・ビジュアルメディア\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rtificial-aesthetics-generative-ai/","summary":"\u003cp\u003e雷夫・馬諾維奇（Lev Manovich）是紐約市立大學研究生中心電腦科學系的特聘教授，四十年的創作經驗讓他在新媒體理論、數位文化與軟體研究上具有獨特觀點。尤其是本書「人工美學（Artificial Aethetics）」更加入艾曼紐・阿里耶利（Emanuele Arielli）的媒體史視角，聚焦在ＡＩ時代，人類如何感知、判斷與期待「美」。\u003c/p\u003e","title":"人工美學：當生成式 AI 重寫美的條件"},{"content":"2026年世界盃之前，《The Sociology of Business》電子報的一篇文章指出，時尚與奢侈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靠近足球文化。從 LOEWE 與西班牙國家隊合作，到 Palace 攜手英格蘭代表隊，以及 Jacquemus 與 Nike 共同推出法國隊相關企劃等，這些看似品牌聯名，實際上反映的是企業對文化智財（IP）的重新理解。\n作者安娜．安傑利克認為，過去品牌需要花費數十年時間累積辨識度，建立圖標 LOGO、故事、社群與情感連結，才能逐漸成為一種文化符號。然而足球國家代表隊，已在文化面累積大量資產，它們擁有悠久歷史、鮮明的隊徽與色彩、跨世代傳承的記憶，以及龐大且高度投入的球迷社群。對許多品牌而言，「足球」本身就是一個已經成熟的文化平台。\n這也揭示了一個品牌的重要變化：企業真正競爭的對象，已不再只是同產業的其他品牌，而是消費者有限的時間、情感與注意力。當人們投入熱情的對象可能是足球、音樂、遊戲、動漫，甚至某個創作者社群，這些文化IP擁有比傳統廣告更強大的吸引力與凝聚力。\n品牌投入廣告規模化將不再重要，規模思維將轉向參與思維，如今更重要的是，品牌屬於哪一種文化，又與哪些社群產生連結。品牌價值不再只是企業單向傳遞的訊息，而是來自人們願意投入情感、建立認同感的文化關係。能夠產生持久影響的品牌，是那些願意與文化溝通的參與感，發起任何品牌行銷活動之前，他們瞭解當地傳統、當地故事和當地激情。\n從這個角度來看，世界盃（以及足球國家隊）早已超越一場足球賽事，核心是累積數十年故事、榮耀、失落與集體記憶的超級文化IP。每四年一次的賽事，只是這個巨大文化資產的集中表演時刻。當品牌真正渴望取得的，或許不是贊助商名單上的位置，而是成為激情文化敘事的一部分，與球迷粉絲，分享共同創造的情感價值與歸屬感。\nWhat can the World Cup tell us about the future of cultural IP?\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world-cup-brand-cultural-ip/","summary":"\u003cp\u003e2026年世界盃之前，《The Sociology of Business》電子報的一篇文章指出，時尚與奢侈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靠近足球文化。從 LOEWE 與西班牙國家隊合作，到 Palace 攜手英格蘭代表隊，以及 Jacquemus 與 Nike 共同推出法國隊相關企劃等，這些看似品牌聯名，實際上反映的是企業對文化智財（IP）的重新理解。\u003c/p\u003e","title":"世界杯與品牌的關係正在改變，參與取代規模"},{"content":"Apple 於6月4日公開了由 Analysis Group 經濟學家團隊撰寫的「應用商店生態系年度報告（Apple\u0026rsquo;s Global App Store Ecosystem and Its Growth, 2025）」。這份每年定期估算 App Store 經濟圈規模的報告，已是業界熟悉的慣例。\n這份報告有很多解讀方式，第一是人工智能如何從應用面影響銷售數字，App Store 銷售前100名應用中，超過40款搭載了消費者端 AI 功能。同樣身處「熱銷前100」的競技場，整合 AI 的應用群與未整合的應用群之間，成長幅度竟相差四倍。\n舉例來說，2025年專為 iPhone 推出的「Daydream: AI for Fashion」重新定義找衣服這個流程。只需像跟造型師說話一樣輸入「紐約盛夏想穿的長裙」，系統就能從數千個品牌的近200萬件商品中，篩選出符合喜好與場合的候選。若回覆「不要太誇張的花樣」，推薦內容當場重新組合。\n這解決了無止盡滑手機、淹沒在相似商品卻無法做決定的痛點，而且這款應用使用的人工智能來自於原生視覺智能（Visual Intelligence），甚至能從截圖直接搜尋商品。另外一款應用是「Capy – AI Meeting Translator」，支援西班牙語、簡體中文、德語等十餘種語言，會議結束後還能自動產生 AI 要點摘要。在跨國線上會議成為常態的時代，這是一款低調卻實用的應用。\n還有許多應用是在既有應用上加入 AI 功能：筆記軟體「Goodnotes」、攝影愛好者的「VSCO」、健身應用「SmartGym」與行程管理應用「TripIt」，均採用 Apple 的「Foundation Models 框架」，在裝置端即可提供 AI 功能。這代表著 AI 已經不是一個獨立的應用，逐漸成為各類 APP 的底層，而且這些 APP 的營收能力是其他沒有AI功能的 4 倍。\n關鍵在於「免費、離線、隱私保護」的 AI\nAI 應用快速增加的背後，是 Apple 提供給開發者的新工具—2025年 WWDC 發表的 Foundation Models 框架。這是 Apple Intelligence 核心的裝置端大型語言模型，約30億參數，開發者只需幾行 Swift 程式碼即可呼叫。\n重點有三：過去若想借助 ChatGPT、Claude、Gemini 等主流 AI 工具來開發應用，前提是用戶必須是各 AI 服務的付費會員，還需要註冊「API 金鑰」，且用量一旦超過預期，可能面臨意外的高額帳單。而 Apple 作為 OS 標準 AI 功能免費提供的 Foundation Models，既不需要 API 金鑰，也不需要支付雲端費用，更可在離線狀態下運作。\n也就是說，開發者能在不將用戶資料傳出裝置的前提下，利用免費的 AI 推論建構智慧功能。「免費、離線、隱私保護」，大大降低了個人開發者與小型團隊的門檻，而且不需要計算每月要花多少錢在雲端 AI 上，讓人更願意先動手試試看。\n第二，整體生態系走向垂直整合\n2025年，App Store 生態系在全球促成的銷售額超過1.4兆美元，較2019年的5130億美元，六年間幾乎成長三倍。其中，實體商品與服務佔1兆1370億美元（79%），數位商品與服務佔1490億美元（10%），應用內廣告佔1510億美元（10%）。\nApple 每年都會特別強調一點：這1.4兆美元中，超過九成的交易 Apple 並未收取任何手續費。透過 Uber 叫車、在 Amazon 購物、透過 Instacart 外送食材——這些實體商品與服務的交易，Apple 一分未取。會產生手續費的，僅限於 App Store 內銷售的部分數位商品，基本費率雖為30%，但多數開發者適用優惠費率，實際上只需支付15%。（也有一些聲音如 Epic 仍然上架最新遊戲，代表無法忽視 Apple 營收）\n各類別的成長幅度（2019年→2025年）中，有一些令人意外的急速躍升。成長最快的是雜貨生鮮（+437%），疫情期間養成的生活習慣就此沿用至今。數位支付成長+354%，其中美國單一市場更高達+1104%，超過12倍，Venmo 與 Cash App 帶動的個人轉帳普及功不可沒。\n寫在 WWDC 之前\nApp 經濟的誕生者 Apple，至今仍引領著這個生態系。\n曾有一度，外界認為 App 商業模式已全面轉向訂閱收費，但隨著 AI 的到來，這個市場再度活絡起來。更耐人尋味的是，AI 的導入不僅帶動了市場成長，還拓寬了應用開發本身的參與門檻。個人開發者如果加入了代理型 AI 的做法，很有可能整體 APP 市場迎來另外一波高度成長，對於這些人而言，最重要的是接下來 Apple OS如何走向 AI 代理，將是近年 WWDC 意義最為深遠的命題。\nApple’s Global App Store Ecosystem and Its Growth, 2025\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pple-app-store-ecosystem-2025/","summary":"\u003cp\u003eApple 於6月4日公開了由 Analysis Group 經濟學家團隊撰寫的\u003ca href=\"https://www.apple.com/newsroom/2026/06/app-store-ecosystem-reaches-1-point-4-trillion-usd-as-developers-thrive-globally/\"\u003e「應用商店生態系年度報告（Apple\u0026rsquo;s Global App Store Ecosystem and Its Growth, 2025）」\u003c/a\u003e。這份每年定期估算 App Store 經濟圈規模的報告，已是業界熟悉的慣例。\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份報告有很多解讀方式，第一是人工智能如何從應用面影響銷售數字，App Store 銷售前100名應用中，超過40款搭載了消費者端 AI 功能。同樣身處「熱銷前100」的競技場，整合 AI 的應用群與未整合的應用群之間，成長幅度竟相差四倍。\u003c/p\u003e","title":"Apple 應用商店生態系年度報告 2025：AI 驅動的成長與開發新趨勢"},{"content":"由日本最大規模的標示設計專業組織——日本サインデザイン協会成立 60 週年所策劃的「大サイン展（Grand Sign Exhibition）」，試圖回答一個經常被忽略的問題：當人們在城市中移動、尋找方向、辨識場所時，究竟是什麼在默默引導著我們？展覽以「Sign × Society × Story」為主題，透過過去、現在與未來三條時間軸，重新梳理標示設計如何從單純的資訊傳達工具，逐漸成為連結人、空間與社會的重要媒介。\n展覽最核心的內容是「從 11 個脈絡閱讀 Sign」的策展架構，策展團隊從符號、光、文字、色彩、建築、數位媒介、空間、材料、展示等不同角度切入，精選戰後至今 77 個代表性案例，透過照片、影片、模型與實體展示，呈現標示設計如何回應不同年代的社會需求。我覺得與其說這是一場平面設計展，比較像是一部濃縮的日本都市文化史，牽涉到社會與技術的各個面向。\n其中最有趣的部分之一是「Material-tone」特展。策展單位邀請十家不同的標示相關企業，以完全相同的箭頭造型作為題目，運用各自擅長的材料與製造技術進行詮釋。觀眾看到的不只是最終成品，而是材料實驗、工藝演進與技術開發背後的思考過程。當一個看似再普通不過的箭頭被拆解重組時，也讓人重新意識到：設計的未來往往誕生於那些看不見的開發現場。\n另一個焦點則是日本設計師五十嵐威暢 與 PARCO 的特別展示。展場中展出了實際使用於松本 PARCO 外牆的霓虹招牌，以及由木材與黃銅製成的經典門把設計。這些作品不只是品牌識別的歷史文物，更代表著標示設計如何在商業空間中塑造記憶與城市景觀。\n如果從更大的視角來看，《大サイン展》其實不只是關於 Sign，而是在討論資訊如何成為環境的一部分。當數位介面逐漸滲透到實體空間，導航、AR、即時資訊與智慧城市系統不斷改變人們的移動方式，標示設計也正在從「告訴你去哪裡」轉向「塑造你如何理解一個地方」。展覽提出的觀點相當值得設計工作者思考：設計不一定總是創造新的物件，有時更重要的是建立人與環境之間的關係。\n對設計研究者而言，這場展覽最珍貴的地方或許在於，它讓那些平時因為太過日常而被忽略的設計重新浮現。當一個城市運作得很順暢時，人們往往不會注意到標示的存在；但正因如此，它反而成為最接近公共性的設計形式，以及人們如何透過設計理解世界、辨識位置，以及建立歸屬感的故事。\n「大サイン展」　伝える つなげる　Sign × Society × Story\n會場：東京ミッドタウン・デザインハブ 地址：東京都港区赤坂９丁目７−１ ミッドタウン・タワー5F 展期：2026年4月24日（金）～6月7日（日） 開放時間：11:00～19:00（最後日16:00） ","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grand-sign-exhibition/","summary":"\u003cp\u003e由日本最大規模的標示設計專業組織——日本サインデザイン協会成立 60 週年所策劃的「大サイン展（Grand Sign Exhibition）」，試圖回答一個經常被忽略的問題：當人們在城市中移動、尋找方向、辨識場所時，究竟是什麼在默默引導著我們？展覽以「Sign × Society × Story」為主題，透過過去、現在與未來三條時間軸，重新梳理標示設計如何從單純的資訊傳達工具，逐漸成為連結人、空間與社會的重要媒介。\u003c/p\u003e","title":"大標示展：傳達、連結，與社會共同演化的設計語言"},{"content":"〈Fast Company〉一文裡，說明回收 （Recycle）的圖示經過多年的滲透之後，成為每個回收桶都會有的明顯圖示，但是再利用（Reuse）卻仍需要大家的關心。尤其是越來越多的體育場館或是咖啡店裡，你的飲料杯不再是那種用完就丟進垃圾桶的劣質塑膠杯。它是一種結實耐用的可重複使用杯子，設計成可以交還、清洗後供下一位顧客使用。\n再利用的圖示由PR3：全球推進再利用聯盟發起。它的推出正值塑膠和氣候危機日益嚴峻，人們也越來越意識到，僅靠回收無法解決如此大規模的問題之際。而把那個杯子送到你手中的過程極其複雜——牽涉到一系列複雜的回收中心、清洗設施、數位追蹤系統、合約和標準，而這些流程幾乎無人知曉。今天，消費者將認識一個新的圖示，它代表可重複使用的產品。\n為了尋找新的標誌，PR3 於 2025 年舉辦了一項設計活動，向公眾公開徵集設計方案—此次徵集活動吸引了來自 29 個國家的 236 份作品。最終獲獎者來自位於波哥大的Epigrama Studios，他們的設計經過多輪評審和來自17個國家約1275人的市場測試後脫穎而出。\n這個形狀乍看像螺旋，但仔細觀察，你會發現它其實是字母\u0026quot;R\u0026quot;。這個螺旋是對南半球設計哲學的一種致敬，這種哲學認為時間並非一條直線，而是一個循環的過程。螺旋圖案象徵著時間的意義：未來的一些答案就蘊藏在我們過去，存在於我們與物質相處的古老方式之中。\n這在消費文化則將時間視為線性的，像是每兩年換一部新手機，每買一輛新車，每年夏天都要添置新衣等等，再利用讓消費成為可以被省思的、制度化的、被制約的狀況中解脫出來，成為一種同舟共濟的架構，邀請大家參與。最重要的關鍵是，他們並沒有將回收視為對手，讓消費者能夠自由選擇。\n再利用要像回收一樣普及還需要時間。 我相信我們正接近一個臨界點，PR3聯合創始人兼總監艾米·拉金說。但實現這一目標的關鍵一步是提高人們對這些新系統的認識——而新的圖示對於創造這種新現實至關重要。\nMeet the new \u0026lsquo;reuse\u0026rsquo; symbol, a spiraling cousin to the \u0026lsquo;recycling\u0026rsquo; icon\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reuse-symbol-redesign/","summary":"\u003cp\u003e〈Fast Company〉一文裡，說明回收 （Recycle）的圖示經過多年的滲透之後，成為每個回收桶都會有的明顯圖示，但是再利用（Reuse）卻仍需要大家的關心。尤其是越來越多的體育場館或是咖啡店裡，你的飲料杯不再是那種用完就丟進垃圾桶的劣質塑膠杯。它是一種結實耐用的可重複使用杯子，設計成可以交還、清洗後供下一位顧客使用。\u003c/p\u003e","title":"再利用成為你需要認識的圖示"},{"content":"《金融時報》探討美國大聯盟進化的報導指出，過去十多年，棒球經常被視為節奏過慢的運動，觀眾人數從2007年約8,000萬人次，逐年下降至2019年6,850萬人次。然而近年數據開始反轉，不僅進場觀眾回升至7,140萬人次，全球收視也呈現雙位數成長，購票觀眾的平均年齡更從46歲下降至43歲。\n大聯盟人氣回升的基礎原因，與其說是單一球星效應，還不如說是一場針對注意力經濟的系統性改革。而這個改革核心來自於MLB經營層對比賽形式的大膽調整，棒球以往都是不能討論的競技規則，即使一點點改變都會觸碰到競賽本質，這次卻截然不同。\n舉例來說，投手通常是主導比賽節奏的人，但2023年導入投球計時器（Pitch Clock），縮短投手準備時間後，投手變得是被碼錶控制下的一個角色。大聯盟同時放寬壘包尺寸，增加盜壘成功的機會，本季則進一步測試AI輔助的ABS好球帶挑戰制度。\n結果顯示，一場比賽平均縮短26分鐘，盜壘數增加34%，而多數球迷對AI判決挑戰抱持正面態度。這些改變並未動搖棒球的本質，選手雖然要重新習慣節奏，但無法適應的自然成績不佳，而能夠宰制的投手卻增加了。這些改變更新了觀賽體驗，而這正是大聯盟所想要的：觀看運動的方式正在改變，而人們需要新的觀賽體驗。\nPwC調查發現，年輕觀眾中只有19%會完整看完一場比賽，而且大多同時進行其他活動；真正全神貫注觀看的人僅剩1%。對許多人而言，社群媒體上的精華片段、短影音、賽後花絮與關鍵時刻，已經成為接觸運動的主要入口。\n而注意力不足的現象並不限於棒球比賽。板球透過T20賽制成功吸引新世代觀眾，擴及到許多運動都開始重新思考時間與體驗的關係。運動本身沒有改變，人們分配注意力的方式卻已經不同。像是過去的娛樂建立在長時間陪伴之上，如今則更重視如何在有限時間內，創造高密度的情緒起伏與參與感。\n有趣的是，即使比賽時間被壓縮，棒球作為共同體文化的角色並未消失。\n球場依然是家庭、朋友與城市情感交會的場所。縮短的或許只是比賽長度，而非運動凝聚人群的能力。在注意力愈發稀缺的年代，MLB的改革或許揭示了一個更大的課題：如何在不失去核心精神的前提下，讓經典適應新節奏，進化創造前無所有的體驗。\nBaseball is learning to live with shorter attention span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baseball-evolves-attention-scarcity/","summary":"\u003cp\u003e《金融時報》探討美國大聯盟進化的報導指出，過去十多年，棒球經常被視為節奏過慢的運動，觀眾人數從2007年約8,000萬人次，逐年下降至2019年6,850萬人次。然而近年數據開始反轉，不僅進場觀眾回升至7,140萬人次，全球收視也呈現雙位數成長，購票觀眾的平均年齡更從46歲下降至43歲。\u003c/p\u003e","title":"注意力稀缺時，棒球進化中"},{"content":"隨著 2026 年世界盃即將到來，「國家隊」的意義正在悄悄改變，《Why Is This Interesting》的一篇文章指出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人口僅約 15.6 萬人的島國庫拉索（Curaçao）首次闖進世界盃，而國家隊成員大多是在荷蘭出生、荷蘭成長的選手。\n根據統計，2022 年世界盃參賽球員中，有 16% 代表的國家並非自己的出生地。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摩洛哥隊，26 名球員中有 14 人出生於海外，許多人來自法國、荷蘭與西班牙等地的移民家庭。庫拉索這個足球基礎設施相對有限，當地選手資源也不充足的小國一路闖進四強，成為當屆賽事最受矚目的故事之一。\n文章將這類具有雙重國籍背景的選手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像摩洛哥國腳阿姆拉巴特，原本有機會選擇歐洲強權國家隊，但最終因文化認同與家族淵源，選擇代表祖先的故鄉出賽。第二種則以美國隊為例，一些在歐洲成長的選手，為了獲得更多國際賽上場機會，選擇加入其他國家的代表隊。第三種則是庫拉索、海地等小國的案例，透過父母或祖父母的血緣連結，得以披上小國戰袍，站上世界盃舞台。文章甚至提到，一名效力於愛爾蘭第二級聯賽的球員，透過 LinkedIn 收到維德角國家隊總教練的邀請，最終成功取得代表資格並踏上世界盃的舞臺。\n當世界盃參賽隊伍擴增至 48 國，經常被批評是 FIFA 商業利益驅動下的結果，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項改革也讓過去不易被看見的僑民球員與小國球隊，有了以往沒有過的機會。這些故事背後其實是「迪亞斯波拉時代（Diaspora Era）」的來臨。\n換句話說，在全球流動日益頻繁的今天，一個人的出生地、成長地、文化背景與認同對象，往往已經不再重疊。出生於荷蘭、成長於法國、擁有摩洛哥血統的球員，究竟屬於哪個國家？答案愈來愈不只是護照上的國籍，而是個人對自身故事與文化根源的選擇。\n因此，當代的國家隊也逐漸從「出生地代表隊」轉變為一種「認同共同體」。選手代表的未必是自己出生的地方，而可能是家族的記憶、文化的連結，或是內心真正感到歸屬的地方。\n足球場上的國家隊，正成為觀察當代身分認同變化的一面鏡子。當全球化持續重塑人們的生活與移動軌跡，世界盃所競逐的或許不只是勝負，也是在回答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當人們可以自由穿梭於世界各地時，「國家」究竟還意味著什麼？\nThe World Cup Squad Edition\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diaspora-era-world-cup/","summary":"\u003cp\u003e隨著 2026 年世界盃即將到來，「國家隊」的意義正在悄悄改變，《Why Is This Interesting》的一篇文章指出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人口僅約 15.6 萬人的島國庫拉索（Curaçao）首次闖進世界盃，而國家隊成員大多是在荷蘭出生、荷蘭成長的選手。\u003c/p\u003e","title":"在世界盃中看見僑民時代的國家隊"},{"content":"5.21 是全球無障礙日，也是檢驗企業的「包容性設計」最好時機。\n包容性設計最核心的論點是為邊緣情境設計的解法，往往能改善所有人的體驗，每年都會看到非常多產品與服務在解決全球那1%的極端使用者，今年也不意外由 Apple 先開始。\nApple 發布旁白、放大鏡、語音控制、輔助使用閱讀器與用 Apple Vision Pro 操控電動輪椅，像是自動生成旁白的出發點是失聰或聽障使用者，但個人影片、親友分享的內容及其他媒體中的對話通常仍未提供字幕。本次提供的旁白功能—在吵雜環境裡看影片、語言不熟練時看外語內容，不管是誰，都能從這項功能獲益。\n同樣地，輔助使用閱讀器則是透過全新的內建翻譯功能，讓使用者可用自己的母語閱讀內容，同時保留原有的格式、字體與顏色設定。表面上服務的是閱讀障礙者，實際上也惠及任何需要閱讀非母語文件的人。最後是語音控制，使用者不必再記住精確的標籤名稱或編號，只需以自然語言描述螢幕上的按鈕和控制項目即可。例如，使用者可以說「點一下最佳餐廳指南」或「點一下紫色資料夾」，就能夠降低使用者的認知與操作負擔。\nApple Vision Pro 全新的電動輪椅控制功能，運用其精準眼球追蹤系統，為相容的替代驅動系統提供靈敏的輸入方式。眼球追蹤無須頻繁重新校正，且可在各種光線環境下運作。能夠自行控制我的電動輪椅，對我而言非常珍貴，GeoALS 創辦人 Pat Dolan 說。\n除了軟體之外，硬體也有一些小進展，設計師 Bailey Hikawa 開發 MagSafe 支架配件時，以輔助使用需求為核心，並與多位握力、肌力和行動能力受影響的障礙人士合作。這是 Apple 共創文化的最大展現，從納入官方通路開始，就能夠為獨立設計師提供更大的能見度與市場擴大的機會。\n然後還有我覺得下一代的包容性設計：人工智能驅動的 Apple Intelligence 如何改善視力障礙族群。\n當「即時辨識」功能更新後，Apple Intelligence 能提供更詳細的影像描述，包括照片、掃描帳單、個人文件和其他視覺內容中的資訊。使用者可透過按下 iPhone 的動作按鈕，快速針對相機觀景窗中的內容提出問題，並獲得詳細回應，且可用自己的話進一步追問。這代表 AI 在包容性設計中開始承擔「感知代理」的角色：傳統影像辨識只是一種介面，但現在加上視覺感知，就能與使用者進行互動式的情境理解。這對視覺障礙者而言，根本就是資訊行為上的一大進步。\n最後，Apple 不是把輔助功能當作邊緣附加的 Side Project，以 Apple Intelligence 作為核心基礎，讓輔助功能與主流功能共享同一套 AI 能力。這意味著包容性設計已被整合進產品開發的核心架構，不當作是為了設計而設計的特殊專案，Apple 包容性設計兼具市場賣點與社會關懷，相當獨樹一格。\nAccessibility: VoiceOver powered by Apple Intelligence\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pple-intelligence-inclusive-design/","summary":"\u003cp\u003e5.21 是全球無障礙日，也是檢驗企業的「包容性設計」最好時機。\u003c/p\u003e\n\u003cp\u003e包容性設計最核心的論點是為邊緣情境設計的解法，往往能改善所有人的體驗，每年都會看到非常多產品與服務在解決全球那1%的極端使用者，今年也不意外由 Apple 先開始。\u003c/p\u003e","title":"Apple AI Intelligence 走向包容性設計"},{"content":"岩波ジュニア新書《旅して学ぶ台湾（旅行，認識台灣）》是給日本青少年來台灣修學旅行的時候，也能夠一邊學習台灣的有趣教材。\n書的結構從史前時代到荷蘭時代、清朝、日本統治、戒嚴解嚴，一路寫到民主化之後的當代台灣。每章結尾附有實地見學推薦路線，讓讀者把歷史章節直接對應到可以去走的地點，這是這本書設計上比較有意思的地方。\n五位作者全都屬於 SNET 台灣（日本台灣教育支援研究者ネットワーク），有各自負責的專業時代，而不適第一人稱通史。插畫由台灣插畫家高妍負責封面與內文，她本人也是台灣出身、在日本有讀者群的創作者，設計與內容相輔相成。\n旅して学ぶ台湾\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tabi-shite-manabu-taiwan/","summary":"\u003cp\u003e岩波ジュニア新書《旅して学ぶ台湾（旅行，認識台灣）》是給日本青少年來台灣修學旅行的時候，也能夠一邊學習台灣的有趣教材。\u003c/p\u003e\n\u003cp\u003e書的結構從史前時代到荷蘭時代、清朝、日本統治、戒嚴解嚴，一路寫到民主化之後的當代台灣。每章結尾附有實地見學推薦路線，讓讀者把歷史章節直接對應到可以去走的地點，這是這本書設計上比較有意思的地方。\u003c/p\u003e","title":"旅して学ぶ台湾"},{"content":"最近在報稅季節，雖然報稅已經是很普遍的行為，但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金融新創案例：加拿大新創 Chexy 正在把日常再普通也不過的「付款」方式，重新定義成一種可累積回饋的行為。\nChexy 成立於 2023 年的平台，一開始的切入點是房租支付：代替使用者支付房租與帳單，使用者則透過信用卡向 Chexy 付款，進而獲得點數、里程或現金回饋。原本只是為了解決「房租不能刷卡累積回饋」的痛點，如今卻逐漸演變成一個更大的金融基礎設施。\n對許多年輕人而言，房租、稅金、水電與薪資支出這些固定支出，被 Chexy 重新包裝成一種能換取旅行里程與生活體驗的日常行為。目前 Chexy 已累積超過 20 萬名使用者，累計支付金額突破 20 億加幣（約新台幣 460 億元）。平台發出的點數與現金回饋總值則超過 3,500 萬加幣，顯然有打中年輕人族群。\n有趣的是，Chexy 原本聚焦在個人，但與加拿大航空合作後，中小企業需求開始自然浮現。許多中小企業開始使用 Chexy 處理薪資、稅務與供應商付款，希望藉此延長現金流週期，同時累積企業回饋。Chexy 團隊坦言，這原本並不在最初規劃中，但如今已成為新的成長方向。\n從個人到中小企業背後反映的，不只是支付方式或是工具優化，而是一種新的金融體驗正在形成。以往支付系統更像基礎設施，人們不太會主動感知它；但現在，支付本身開始帶有遊戲化、獎勵化與身份象徵。就像是信用卡點數、航空里程與現金回饋，不再只是附加功能，而是重新定義消費行為的重要機制。\n更值得注意的是，Chexy 並沒有急著進軍美國市場，而是選擇持續深耕加拿大，試圖成為家庭日常財務管理的入口。從房租開始，逐漸延伸到所有生活支出，這樣一想，數位支付金融能發展的潛力還很大，也不侷限在點數兌換，就看法規能不能開放了。\nChexy raises $14 million Series A led by Khosla Venture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chexy-rewards-everyday-payments/","summary":"\u003cp\u003e最近在報稅季節，雖然報稅已經是很普遍的行為，但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金融新創案例：加拿大新創 \u003ca href=\"https://www.chexy.co/\"\u003eChexy\u003c/a\u003e 正在把日常再普通也不過的「付款」方式，重新定義成一種可累積回饋的行為。\u003c/p\u003e","title":"Chexy 把無感支付，轉換成有感回饋"},{"content":"a16z 創投公司最近招募「設計工程獎學金（Design Engineer Fellowship）」，希望找出能夠將工程邏輯融入到設計流程的設計師，不過，我們仔細閱讀招募內容後，卻發現顯示設計師的角色正在發生變化。\n過去設計團隊的任務，是產出廣告、介面、行銷活動的視覺材料等具體成果物；現在，真正重要設計任務開始轉向「能持續生成結果的系統」，是指將流程化的設計產出，而且隨著情境持續演化的動態機制。設計核心從做出驚人成果，到如何能持續創造新風格，以符合各項串接系統的需求。\n失去流程的設計與工程的邊界正快速模糊，熟悉 Figma 的設計師開始使用 Cursor 撰寫程式，而熟悉 React 的工程師，也開始討論產品的質感、節奏與品牌溫度。而且，當邊界模糊時，重要的已經不只是「設計師」這個名號，能否同時具備審美能力、系統思維與技術流暢度，才是新一代設計師的標準。\nAI除了破壞設計流程之外，另外一點觀察也很讓人在意：80/20 法則的判斷力。\n因為在 AI 與 vibe coding 普及之後，前 80% 的執行速度變得極快，真正拉開差距的，是最後 20% 的判斷：哪些應該被刪除才符合品牌氣質？從原型到正式發布前，品質應該被推到哪個程度？如何在發布前管理風險等等。當 AI 逐漸將執行能力商品化，人類的價值也從動手做，轉向「挑選」，意味著能否在大量生成結果中，辨識真正正確、真正有感覺的方案，開始成為新的競爭力。\n文章裡面特別指出，也是最有趣的一點是將「工作流（workflow）」本身視為新的手工藝。工作流需要使用哪些工具、如何設計 prompt、如何建立可重複的製作流程，都正在變成新的專業能力。這代表用 AI 做出「能動的東西」根本不是重點，成品是否真正手工也不再重要，設計要真正推出一個可支持維護、大量持續運作的產品，與 AI 現在能做到的產出完全不同。\n建構安全性、技術債、產品化能力與真實使用情境之間，仍然存在巨大落差，而理解這層差異的人，將會成為下一代設計工程的核心人才。新一代的設計師，也許不只是創作者，更像是在建構一套能持續產生創意與品質的系統，持續不斷產出新時代價值。\nIntroducing the a16z Design Engineer Fellowship\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design-engineer-fellowship-a16z/","summary":"\u003cp\u003ea16z 創投公司最近招募「設計工程獎學金（Design Engineer Fellowship）」，希望找出能夠將工程邏輯融入到設計流程的設計師，不過，我們仔細閱讀招募內容後，卻發現顯示設計師的角色正在發生變化。\u003c/p\u003e","title":"設計工程將改變邊界感，考驗新時代設計師能力"},{"content":"Financial Times 最近報導了一個正在擴大的新趨勢——健康冷藏（Wellness Refrigerator）。\n高級冰箱品牌聞名的 Sub-Zero Group 起源，其實來自 1943 年創辦人為了保存罹患糖尿病兒子的胰島素而開發的冷藏系統，現在這段歷史，正以另一種形式重新塑造。\n冰箱本來設定的擺放位置就是廚房，不過我們發現有些人喜歡在浴室、臥室與更衣間裡，配置小型冰箱，用來保存日常使用的 GLP-1 藥物、胜肽、益生菌、保養品與營養補充品。這樣一來，冰箱的角色逐漸從單純家電轉變為個人健康管理的一部分，特別是那些重視美容、恢復與身體狀態優化的族群，冰箱的存在成為一種健康象徵。\n文章提到，浴室裡面如果放了冰箱，就能夠成為進化為恢復、睡眠、長壽與身體調節等目的的空間，這就不是單純潔淨身體的功能組合。不僅僅是浴室，臥室裡放一台小冰箱更能養成奢華情緒，睡前來點冰涼的香檳、冰毛巾或保養品也很正常，臥室就成為更私密的療癒空間。\n韓國美妝（K-beauty）也推升臥室放台冰箱的動力，美妝業界稱為護膚冰箱或美妝冰箱，背後的原因很簡單: 這樣做可以延長保存期限。「在護膚領域，沒有人能像韓國潮流引領者那樣佔據主導地位，」Color Caravan的設計師說。隨著韓妝引領了玻璃肌等潮流，幾乎每個人都會在手邊放一個小冰箱，用來存放各種眼霜、精華液和消腫產品。\n健康冷藏風潮也影響室內設計與家居美學，許多品牌開始將冰箱鑲嵌在家具之中，即使展現出來也強調其材質與空間融合感，成為居家風格的一部分。更多人在設置冰箱時會選擇一個主題，並在周圍放置類似的物品，是將其融入空間的關鍵。過去這類型象徵生活品質的是酒窖與家庭健身房。\n如今，冰箱轉型成為「健康管理用的冷藏基礎設施」，也許正逐漸成為下一代住宅的重要元素。\nWhy the cool kids have fridges in their bathrooms . . . ","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wellness-refrigerator-bedroom/","summary":"\u003cp\u003eFinancial Times 最近報導了一個正在擴大的新趨勢——健康冷藏（Wellness Refrigerator）。\u003c/p\u003e\n\u003cp\u003e高級冰箱品牌聞名的 Sub-Zero Group 起源，其實來自 1943 年創辦人為了保存罹患糖尿病兒子的胰島素而開發的冷藏系統，現在這段歷史，正以另一種形式重新塑造。\u003c/p\u003e","title":"從廚房走向臥室，健康冷藏重新定義居家空間"},{"content":"nendo 佐藤大為了 Lawson 便利商店設計了可回收利用的杯蓋「my-lid」，在東京的店面試驗販賣中。\nmy-lid 最有趣的細節，在於飲口對側設計了一個半圓頂狀的空間。這個微微隆起的結構，能暫時保留從通氣孔散出的咖啡香氣，即使蓋著杯蓋飲用，也能更完整地感受到咖啡原本的風味。某種程度上，它像是在一次性文化之中，偷偷放回了一點「慢慢喝咖啡」的餘裕。\n結構上，my-lid 也刻意降低使用門檻。透過底部雙層卡槽的設計，一個杯蓋即可同時對應 Lawson 的兩種咖啡杯尺寸。材質則採用具耐熱性與衛生性的矽膠橡膠，不僅方便清洗，也能長期重複使用。\nnendo 同時也替它設計了一款專用收納袋。除了方便攜帶杯蓋之外，打開後還能直接包覆咖啡杯，作為類似杯套的存在，兼具隔熱與保溫功能。材質使用低環境負擔的泰維克不織布（Tyvek）聚乙烯不織布，具備防水與可水洗特性，讓使用者能更自然地把「隨身攜帶杯蓋」這件事融入生活之中。\n這個計畫背後，其實有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字。\nLawson 店頭每年所使用的塑膠咖啡杯蓋，數量超過 10 億個，廢棄重量約達 2,000 噸。這次的期間限定販售，也像是一場小規模的社會實驗：人們是否願意為了減少垃圾，多帶一個杯蓋出門？而當環保不再只是少用一點，而是讓體驗本身變得更好時，日常行為是否有可能真正改變。\n這也是循環設計執行的手法：少量設計、多種導入，應該會成為其他循環設計案的參考之一。\nmy-lid\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nendo-my-lid-reusable-lid/","summary":"\u003cp\u003enendo 佐藤大為了 Lawson 便利商店設計了可回收利用的杯蓋「my-lid」，在東京的店面試驗販賣中。\u003c/p\u003e\n\u003cp\u003emy-lid 最有趣的細節，在於飲口對側設計了一個半圓頂狀的空間。這個微微隆起的結構，能暫時保留從通氣孔散出的咖啡香氣，即使蓋著杯蓋飲用，也能更完整地感受到咖啡原本的風味。某種程度上，它像是在一次性文化之中，偷偷放回了一點「慢慢喝咖啡」的餘裕。\u003c/p\u003e","title":"nendo 重新設計循環杯蓋"},{"content":"有聲書品牌 Audible，最近在紐約開出一間相當違反常識的「沒有書的書店」。\n這間名為 Audible Story House 的空間，沒有實體書，也幾乎看不到紙本閱讀的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可供瀏覽的平板裝置與故事卡（Story Tiles）。訪客能直接戴上耳機試聽各種作品，在不同主題的聲音空間中移動，像逛唱片行一樣探索故事。現場甚至設有支援 Dolby Atmos 的沉浸式聆聽室、小型 live 演出、創作者活動與咖啡空間，讓「聽故事」這件事，從個人行為重新變成一種可被共享的體驗。\n表面上看起來，感覺是有聲書想要翻轉閱讀印象的一次大膽行銷實驗，但它反映了內容產業正在發生的結構性轉變。根據產業預測，全球有聲書市場將從 2024 年約 87 億美金，成長至 2030 年約 354.7 億美金，CAGR 年複合成長率超過 26%。在美國市場，Audible 幾乎已成為有聲書的代名詞，長年占據主導地位。\n有聲書成長的同時，原本徹底數位化的平台，卻開始重新投資實體空間，但是思維卻跟以往大相徑庭。這背後有一種近年越來越明顯的現象：當所有內容都能在線上被無限取得後，人們反而開始重新追求實際的體驗。\n尤其是 Z 世代，對復古懷舊的需求正在回升。從 TikTok 上超過數千萬支的 BookTok 影片，到書店、黑膠店、快閃空間重新成為社群聚集地，可以看見閱讀本身已經不只是資訊消費，而是一種帶有身份認同與社群感的文化行為。\n因此，Audible 選擇建立一個「不容易複製」的現場感，代表一種很典型的新世代零售邏輯：數位服務負責效率，而實體空間負責情感、記憶與歸屬感。Audible Story House 建立起新的閱讀體驗，或許也同時搭建內容與文化中間的連結，對新世代來說，書代表的意義將完全不同。\nAudible Opens Doors to the First-Ever Bookless Bookstore\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bookless-bookstore/","summary":"\u003cp\u003e有聲書品牌 Audible，最近在紐約開出一間相當違反常識的「沒有書的書店」。\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這間名為 \u003ca href=\"https://audiblestoryhouse.com\"\u003eAudible Story House\u003c/a\u003e 的空間，沒有實體書，也幾乎看不到紙本閱讀的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可供瀏覽的平板裝置與故事卡（Story Tiles）。訪客能直接戴上耳機試聽各種作品，在不同主題的聲音空間中移動，像逛唱片行一樣探索故事。現場甚至設有支援 Dolby Atmos 的沉浸式聆聽室、小型 live 演出、創作者活動與咖啡空間，讓「聽故事」這件事，從個人行為重新變成一種可被共享的體驗。\u003c/p\u003e","title":"新世代的書店，裡面沒有書"},{"content":"Wired Japan 介紹由NASA 主導的載人月球任務「阿提米絲二號（ARTEMIS II）」，在太空拍攝到的多數照片與紀錄，此次任務是阿提米絲計畫的第二階段，延續 2022 年完成的無人測試任務「阿提米絲一號」，進行載人月球繞行與近距離飛越。\n4名太空人於4月2日自佛羅里達州的甘迺迪太空中心搭乘太空發射系統火箭升空，展開旅程，飛行過程中，太空船先繞地球運行，隨後進入前往月球的軌道。途中曾發生廁所故障的小插曲，但在地面團隊協助下順利排除。4月6日，太空船進入月球引力範圍，並於隔日展開長達約 7 小時的月球背面飛越。\n飛越期間，機組人員拍攝了大量影像，包括隕石坑、古代熔岩流與月表地形特徵，並記錄表面顏色與質地差異。像是獵戶座太空船在繞至月球背面時拍攝到的「地球升起」景象，令人聯想到 58 年前阿波羅8號任務中，由太空人比爾・安德斯所拍攝、象徵阿波羅計畫的「地球升起」經典影像。此外，也捕捉到罕見的太空日食景象，美得讓人感到孤獨。\n約 10 天的飛行後，在加州聖地牙哥外海成功返航。\n本次任務同時刷新人類最遠航行紀錄，超越 1970 年阿波羅13號所創下的距離。太空船最遠距離達約 40 萬 6,771 公里，並在通訊中斷期間完成最接近月球約 6,500 公里的飛行。未來計畫將邁向後續任務，包括預計進行載人登月的「阿提米絲四號」。\n有人の月周回から帰還、「アルテミスII」の宇宙船が捉えた美しい瞬間の数々\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rtemis-ii-moon-mission-photos/","summary":"\u003cp\u003e\u003ca href=\"https://wired.jp/article/artemis-ii-mission-photos/\"\u003eWired Japan\u003c/a\u003e 介紹由NASA 主導的載人月球任務「阿提米絲二號（ARTEMIS II）」，在太空拍攝到的多數照片與紀錄，此次任務是阿提米絲計畫的第二階段，延續 2022 年完成的無人測試任務「阿提米絲一號」，進行載人月球繞行與近距離飛越。\u003c/p\u003e","title":"從月球背面到地球，阿提米絲二號任務帶回的珍貴紀錄"},{"content":"數據顯示，iPod 的需求正在回升。2024 年到 2025 年間，在 eBay 上搜尋「iPod」的次數增加超過 8%，部分型號的上架數量成長約 30%。某些世代的平均售價甚至比 2023 年高出約 60%，翻新品價格可達近 600 美元。\n這個需求來自於新興的年輕族群，像是不滿串流音樂平台會下架一些版權到期的歌曲，或是出現「此歌曲在你所在的國家或地區無法播放」的訊息，卻年年增加串流費用。年輕族群也發現串流內容逐漸AI化，無法自由選擇播放清單，都是減少依賴串流服務，轉而擁有內容的因素。\n安潔莉．理查（Angeline Richard）就是這樣的人，她在網路上買了一台銀色第三代 iPod Nano，並把 Deftones 2000 年的專輯 White Pony 等音樂下載進去。她也發現，使用 iPod 能讓注意力更集中：在手機上聽音樂時，通知會不斷打斷她，而 iPod 則讓她能專注於單一情境，不會被拉進各種應用之間切換。\n她形容，把音樂一首首加入裝置的過程既有趣，也像是一種小型冥想，確認自己是否需要這首歌。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如今在年輕族群中重新受到關注，許多人甚至在它問世時還未出生。\n這種轉變也與年輕族群的數位疲勞有關。根據 Pew Research Center 的調查，38% 的美國青少年認為自己使用智慧手機過度，36% 已開始減少使用。對一些人來說，iPod 的吸引力很單純——它只做一件事。使用者可以完整聽完一張專輯，而不是在演算法與通知之間不斷跳轉。\niPod 之父之一、前 Apple 高層東尼．法度（Tony Fadell）指出，這波回潮反映出人們對「不被連線綁架的數位體驗」的需求。當人們選擇「口袋裡有 1,000 首歌」與「無限音樂加上每小時上千個通知」二選一的情境時，越來越多人不再想要後者。iPod少了社群媒體的干擾，反而更容易與自己產生連結，成為數位疲勞時的救贖。\n最近我也把以前買過的iPod當作每日通勤的背景音樂，The Strokes - You Only Live Once 仍是最愛。\nBring On Defunct: The iPod Enthralls Young Music Listeners\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ipod-comeback-young-listeners/","summary":"\u003cp\u003e數據顯示，iPod 的需求正在回升。2024 年到 2025 年間，在 eBay 上搜尋「iPod」的次數增加超過 8%，部分型號的上架數量成長約 30%。某些世代的平均售價甚至比 2023 年高出約 60%，翻新品價格可達近 600 美元。\u003c/p\u003e","title":"iPod經典回歸，推手仍是年輕人"},{"content":"由佐藤大率領的 nendo，近期公開了法國新世代高速列車 TGV 的車體室內計畫。這項自 2018 年開始推進的專案，由 SNCF Voyageurs 與 Alstom 共同開發，建立在全新雙層高速列車平台之上，不僅最高時速超過 300 公里，同時也兼顧更高載客量、能源效率與可回收性。\n比起高速列車的性能本身，更有趣的是 nendo 對於「高速移動」這件事的理解。\nnendo 並沒有把列車視為一種高速穿梭的機械，而是將其比喻為「流動的河川」。鐵道不像飛機那樣劃過天空，也不像汽車能自由轉向，而是始終沿著地景、河谷與城市紋理滑行。因此，整體設計圍繞著河流展開—水面漂浮感、河床石子、水流深淺的漸層，甚至氣泡浮起的瞬間，都被轉譯成車體與空間語言。\n裝備座椅與牆面以同樣高度的水平分色線貫穿，讓整體空間產生更寬廣、平靜的視覺效果。一等車廂以酒紅與磚紅為基調，搭配芥末黃色點綴；二等車廂則使用海軍藍與藍灰色系構成。所有顏色都從下方逐漸變深、向上變淺，如同河水深度的變化。\n最能發揮與體現 nendo 特質的，或許是那些幾乎不會被刻意注意到的小細節。座椅的頭枕與腰靠像河床石子般圓潤，閱讀燈、掛鉤與扶手也統一成柔軟的鵝卵石語彙。行李架的防落桿只以點接觸方式支撐，刻意營造漂浮感；甚至通風孔的金屬打孔，也像氣泡在水中浮起。\n某種程度上，這台新一代 TGV 也反映了高速交通正在發生的變化，像是過去高速鐵道追求的是更快、更有效率地抵達目的地，當人們逐漸習慣高速移動後，問題開始改變：當速度成為日常，旅程本身還剩下什麼？\n我想這個設計是開始重新思考「移動中的感受」。不同大小的座椅與靠墊被隨機排列，如同散落在河床上的石頭，人們可以聊天、閱讀、工作，或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風景流動。車廂本身不再只是「補充能量」的地方，而是一段允許停留的時間，能在移動中安靜漂浮。\n某種程度上，它回應的並不是交通問題，而是當代人的時間感問題。在所有事物都追求更快的時代裡，也許真正高級的移動，不再只是縮短時間，而是讓人即使身處高速之中，依然能感受到自己的節奏。\nTGV 滑らかに流れる川のような新型高速列車\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nendo-tgv-river-design/","summary":"\u003cp\u003e由佐藤大率領的 nendo，近期公開了法國新世代高速列車 TGV 的車體室內計畫。這項自 2018 年開始推進的專案，由 SNCF Voyageurs 與 Alstom 共同開發，建立在全新雙層高速列車平台之上，不僅最高時速超過 300 公里，同時也兼顧更高載客量、能源效率與可回收性。\u003c/p\u003e","title":"nendo 設計像河流一樣流動的高速列車"},{"content":"這本書的作者，是在科技業界中具有獨特存在感的資料分析公司 Palantir 的共同創辦人亞歷山大・卡普（Alexander C. Karp），與他的得力助手尼可拉斯・詹米斯卡（Nicholas W. Zamiska）。他們所關注的問題意識在於，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正面臨一個困境：創新能量，以及那些珍貴又優秀的年輕技術人才，正被過度集中在「消費型應用程式」這一小塊領域，失去了與國家願景相連的大格局與「志向」。\n當川普政府帶來的混亂之下，對美國經濟與文化長期衰退的悲觀論，甚至成了一種時尚風潮。在這樣的背景下，本書被視為一部政治宣言，呼籲西方民主國家重拾科技與國家使命的結合，以應對新科技所帶來的地緣政治挑戰。\n更具體來說，他們指出來自中國、俄羅斯等集權政權發展科技，像是人工智能、網路監控與數位治理，試圖在全球建立數位極權秩序。相較之下，民主國家因過度強調隱私與倫理，導致在 AI 軍事應用與國家安全上進展緩慢，可能失去全球主導地位，讓西方國家不得不正視數位主權的影響。\n卡普提出「科技共和國」的概念，主張未來的國家競爭將由 AI、數據主權與數位治理所主導，並非傳統的軍備武力。他呼籲民主國家建立更緊密的公私合作關係，讓科技創新服務於國家利益與民主價值，由科技服務治理主權，這雖不是矽谷科技圈的共識，卻是一股逐漸變得突出的暗流。\n書裡認為2010 年代那套「矽谷能拯救世界」的敘事已經瓦解的現在，科技共和國如何形成主權科技戰略，提出替代路線與新論述，是我最值得期待的部分。然而，也有評論指出，書中對於科技與政府合作的倡議可能過於理想化，忽略了實際操作中的倫理與權力濫用風險。部分觀點認為作者過於強調國家安全，可能導致對個人自由與隱私的忽視。\n不僅是政府或是跨國機構，矽谷科技公司該扮演什麼角色，成爲數位戰略意義下的價值展現，重新審視自身地位的時刻逐漸到來。\nThe Technological Republic 博客來 - 科技共和國\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palantir-technological-republic/","summary":"\u003cp\u003e這本書的作者，是在科技業界中具有獨特存在感的資料分析公司 Palantir 的共同創辦人亞歷山大・卡普（Alexander C. Karp），與他的得力助手尼可拉斯・詹米斯卡（Nicholas W. Zamiska）。他們所關注的問題意識在於，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正面臨一個困境：創新能量，以及那些珍貴又優秀的年輕技術人才，正被過度集中在「消費型應用程式」這一小塊領域，失去了與國家願景相連的大格局與「志向」。\u003c/p\u003e","title":"科技共和國：硬實力、軟信念與西方未來——Palantir 帕蘭泰爾的思想起源"},{"content":"Cliff Pickover @pickover 推薦了一本1968年發行的書《Cybernetic Serendipity: The Computer and the Arts（賽博偶然：電腦與其藝術）》可以自由下載（放在下方連結），我想，在人工智能已經成為人類表現工具日常時，偶而看看50年前人們的思考邏輯，會有很有趣的發現。\n這本書的誕生來自於德國哲學家馬克斯．奔思（Max Bense）造訪倫敦現代藝術研究所（ICA時，對當時擔任助理館長的賈西亞．雷哈特（Jasia Reichardt）說：去研究電腦，這個建議，成為整件事的起點。雷哈特花了三年時間做準備，最終以一場橫跨 325 位來自世界各地的參與者的國際展覽作為回應。展覽於 1968 年 8 月 2 日至 10 月 20 日在倫敦 ICA 舉行，估計有 44,000 到 60,000 人入場，對一場科技展來說是相當驚人。\n展覽會裡吸引觀眾的作品非常多，像是伊赫納．托維茲（Edward Ihnatowicz）的聲音觸發活動裝置 SAM，機械花朵只要發現觀眾對他發聲，就會轉過來面對音源方向。皇家藝術學院的布魯斯．雷西（Bruce Lacey）至做一個無線電控制的女演員 Rosa Bosom（Radio Operated Simulated Actress – Battery Or Standby Operated Mains），也讓觀眾嘖嘖稱奇。\n法國藝術家尼可拉．修弗（Nicolas Schöffer）經典作品《CYSP1》透過麥克風與光感應器，就能夠將環境周遭的資訊轉化成為自動運動型態，也是在此展會上首次發表。而我自己覺得最有趣的，是波音公司的工程師集體創作的作品，他們直接在工作中使用電腦輔助運算設計，就像現在設計師的每日工作，但當時可謂是首創。\n另外，這場展覽有一個重要的社會學現象值得留意：雷哈特在目錄序言中特別指出，內容包含生成圖形、演算音樂、電腦詩、機器人裝置，而且超越當時電腦科技的範疇，展示一種人類思維方式的轉移-從此之後人類脫離不了工具到系統，或者是輸出到過程，其中都有電腦介入。而且參觀者無從分辨一件作品出自藝術家、工程師、數學家還是建築師之手—這種身份的模糊，本身就是展覽的核心命題之一。\n這本書，便是那場展覽的出版品，共 100 頁、收錄約 300 張圖像。在《賽博偶然》之後，催生一連串電腦視覺藝術運動的啟蒙，時至今日，這場展覽仍被視為電腦藝術史上的基準展。特別一提的是，書裡還收錄諾伯特．維納（Norbert Wiener）對賽博控制論的論述，它對諸多先驅者的影響，以及將這個主題引介給更廣泛公眾的功績，歷史地位至今難以撼動。\n像是現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同樣需要類似的想像力爆發。我最期待看到的是像茱蒂．福斯特（Jodie Foster）在電影《接觸未來》穿越蟲洞來到外星雲系，發現看到的一切超越人類認知，用邏輯、語言或技術都無法描述的場景時，說：太美了，他們應該派個詩人來。\n這就是《賽博偶然》，一場無聲卻開創整個電腦世代的數位革命。\nCybernetic Serendipity Music ICA01 | ICA02\n1968 ICA Nash House, The Mall, London SW1 / Youtube\nICA01\nA1 Lajaren Hiller \u0026amp; Leonard Isaacson – Illiac Suite (Experiment 4). 1957, 4 minutes, Mono. A2 John Cage – Cartridge Music (excerpt). 1960, 5 minutes, Stereo. A3 Iannis Xenakis – Strategie (excerpt). 1962, 5 minutes, Stereo. A4 Wilhelm Fucks – Experiment Quatro-Due. 1963, 5 minutes, Mono. A5 J.K. Randall – Mudgett (excerpt). 1965, 7½ minutes, Stereo. ICA02\nB1 Gerald Strang – Compusition 3. 1966, 2½ minutes, Mono. B2 Haruki Tsuchiya – Bit Music (excerpt). 1967-1968, 2⅜ minutes, Stereo. B3 T.H. O\u0026rsquo;Beirne – Enneadic Selections. 1968, 4¼ minutes, Mono. B4 Peter Zinovieff – January Tensions. 1968, 10½ minutes, Stereo. B5 Herbert Brün – Infraudibles. 1967, 8 ½ minutes, Stereo. Internet Archive 線上版 Cybernetic Serendipity - The computer and the arts (PDF) ","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cybernetic-serendipity-computer-and-arts/","summary":"\u003cp\u003eCliff Pickover \u003ca href=\"https://x.com/pickover\"\u003e@pickover\u003c/a\u003e 推薦了一本1968年發行的書《Cybernetic Serendipity: The Computer and the Arts（賽博偶然：電腦與其藝術）》可以自由下載（放在下方連結），我想，在人工智能已經成為人類表現工具日常時，偶而看看50年前人們的思考邏輯，會有很有趣的發現。\u003c/p\u003e","title":"賽博偶然：電腦與其藝術"},{"content":"Sony 與東大合作的跨學院計畫中，設立了創意未來人倡議團體，以發掘與培育這樣的人才。\n東京大學的筧康明（Yasuaki Kakehi）教授認為創意未來學人（Creative Futurist）是未來社會的變革者，也是負責人。不過，創意未來人如何通過藝術、技術和企業活動解決社會問題，以及不同領域的共同創造進行討論？\n他們必須要運用判性和創造性來發現問題，並將其落實到社會中；解題過程中也不能照本宣科，需要用比較即興方式；而且答案有可能超越目前理解的象限，有時候意外也是一種收穫。\n課程整理起來創意未來學家有四大特質：\n發現問題 跨越領域之間的邊界 以衝突為動力 產生方法和理論 首先是發掘問題。 過去，企業通常是圍繞如何解決社會問題，聚集資本與人而建立的團體，不過現代企業已經有跟以前不同的挑戰，所以有必要首先發掘問題。此時，人文社會學的批判態度在這種角度中可能很有用：批判視角有兩面刃，一方面需要樂觀想像未來，另外一方面卻要批判這個未來是否有機會實現。但也不能太過批判，如果創意者所做的一切都是批判，看到的都是問題的話，就無法從中確立解決方向。\n此外，衝突為動力的摩擦是創意寶庫，如何處理摩擦成為一個重要技能，需要非常有創意而且開放的心態。有時候必須積極製造衝突，並利用摩擦力創造出一種低度流動，從而引導實現衝突之外的價值。筧教授認為允許失敗非常重要。 如果創意者不害怕失敗，不去挑戰自己，那麽你只能得到一個非常平淡的答案。\n最後需要的是創造新的設計方法和理論，這代表創意未來學家運用現有的方法論是不夠的：像是商業管理與批判性思維等解決社會問題的方法早已流行，但要建立未來所需的價值觀，還需要更靈活、更深入的思考。有些新領域現在還沒出現，散落在藝術、設計思維和哲學等等水平領域中，卻十分必要。\n所以，創意未來學家必須在當下與未來、抽象與具體、推測與行動之間來回穿梭，將不同事物連繫在一起，並且揭示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也必須要創造實踐與理解的方法論，在許多領域中將會成為重要支柱。\n相關活動也是相當讓人期待，持續追蹤。\n東大とソニーのタッグが生み出す「クリエイティブ・フューチャリスト」とは\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sony-ut-creative-futurist/","summary":"\u003cp\u003eSony 與東大合作的跨學院計畫中，設立了\u003ca href=\"https://cfi.iii.u-tokyo.ac.jp/\"\u003e創意未來人倡議團體\u003c/a\u003e，以發掘與培育這樣的人才。\u003c/p\u003e\n\u003cp\u003e東京大學的筧康明（Yasuaki Kakehi）教授認為創意未來學人（Creative Futurist）是未來社會的變革者，也是負責人。不過，創意未來人如何通過藝術、技術和企業活動解決社會問題，以及不同領域的共同創造進行討論？\u003c/p\u003e","title":"Sony 與東京大學合作，培育創意未來學家"},{"content":"近年來描繪女性選擇共同生活的小說變得越來越多，不約而同的在各個國家產生共鳴。\n像是丹麥、義大利、日本、韓國等地作品，雖然小說的風格和態度上差異還是滿大，但作者都很認真對待女性的共同生活路徑：不以與男性結婚為前提、由女性共同擁有、共同建立生活的樣貌，跟以前卻有很大的差距。\n過去共同生活常被視為年輕女性在社會化前的一種生活模式，她們在婚前的擁有短暫生活經驗，擁有彼此的閏蜜，到了適婚年齡找到對象後，就不再存續。然而，現在的同居女性被構想為購買房子開始，乃至晚年的長期生活安排，存在著彼此的家族界線。這讓共同生活的女性們不再只是友情的延伸，逐漸被定位為面對「要與誰成為家人」這個問題時，希望找出一個確切可行的答案。\n儘管如此，小說仍持續描繪這類型的共同生活方式，或許正是人們相信，其中存在著取代既有家庭形象的可能性。就像是「家庭」長期以來都以社會或法律的角度定義，核心概念就是雙方以婚姻或是血緣成為一家人，長期以來既是一種責任，也是一種被給予的存在。但是，當女性共同持有住所、嘗試彼此成為家人時，也變成一種重新選擇家庭的行為。\n小說故事所呈現的，並不是理想化的連帶關係，就像是女性共同生活的空間，支配、依賴、衝突等關係的扭曲張力，在不同國家文化裡依然會反覆出現。就像一個家庭沒有男性，並不代表權力關係就此消失，被帶入家庭空間的價值觀與動力結構，往往以改變形態的方式重新浮現。\n這讓我們想起，如果每個人都能夠選擇家庭的組成份子，是否就等於帶來自由？答案在故事裡變得模糊，因為文學中反覆描繪的這些生活試錯，或許正悄悄說明著一種感覺正在蔓延—家庭並非固定不變的制度，而是可以因應處境重新設計的東西。\n或許我們真正該面對的問題，是女性在傳統家庭裡的孤獨與不安，是否有被好好對待。\nIs Cohabitation The Feminist Future?\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redesigning-family-forms/","summary":"\u003cp\u003e近年來描繪女性選擇共同生活的小說變得越來越多，不約而同的在各個國家產生共鳴。\u003c/p\u003e\n\u003cp\u003e像是丹麥、義大利、日本、韓國等地作品，雖然小說的風格和態度上差異還是滿大，但作者都很認真對待女性的共同生活路徑：不以與男性結婚為前提、由女性共同擁有、共同建立生活的樣貌，跟以前卻有很大的差距。\u003c/p\u003e","title":"家族形式的再設計"},{"content":"據 Financial Times 指出，長期以來吸引全球頂尖工程師與研究者的矽谷，近一年開始出現結構性的變化。\n其中一個具象徵性的案例是，曾任職於 Google DeepMind 的研究員回到中國，轉而在字節跳動領導大型語言模型開發；也有離開 OpenAI 的研究者，加入騰訊等中國科技企業。甚至在深圳，已有前 OpenAI 成員創立機器人公司，類似動能正逐步累積。\n這股流動的背後，同時存在「吸引力」與「推力」兩種力量匯集。中國在自動駕駛、製造與金融等領域，正快速推進 AI 的落地應用，研究成果能更直接轉化為現實影響，造成了吸引力。尤其是深圳，聚集了超過百家人形機器人公司，對於硬體與機器人領域的研究者而言，形成高度密集且具實驗性的生態環境，形成另外一種推力。\n美國的移民政策趨於嚴格，加上地緣政治的不確定性，使得中國或印度等外國技術者在職涯規劃上面臨更多變數，間接削弱了長期吸引力。此外，根據獵人頭公司表示，經稅收和生活成本調整後，中國頂尖人工智慧研究人員的薪資水準已超過矽谷標準，這也是許多已經成家立業後的研究者必須要考量的事情。\n當然更關鍵的是，中美科技戰造成的不僅是人才的地理遷移，而是技術發展重心的再分配。過去由單一中心主導全球創新的格局正在鬆動。雖然美國主導了技術走向，大部分的應用面還是由地區定義，某種程度上受到經濟限制。像是非洲的AI發展就有可能被歐洲與中國的經濟影響，使用不同於美國技術，更有可能採用具有效益的工具。\n換句話說，雖然沒有人能精確定義未來方向，我們只知道 AI 的未來，可能不再由某一地定義，而是在多個節點之間，同步生成與競逐。\nChina lures home its top AI talent from Silicon Valley\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ai-talent-silicon-valley-to-shenzhen/","summary":"\u003cp\u003e據 Financial Times 指出，長期以來吸引全球頂尖工程師與研究者的矽谷，近一年開始出現結構性的變化。\u003c/p\u003e\n\u003cp\u003e其中一個具象徵性的案例是，曾任職於 Google DeepMind 的研究員回到中國，轉而在字節跳動領導大型語言模型開發；也有離開 OpenAI 的研究者，加入騰訊等中國科技企業。甚至在深圳，已有前 OpenAI 成員創立機器人公司，類似動能正逐步累積。\u003c/p\u003e","title":"AI 人才正從矽谷流向深圳"},{"content":"![[679958074_122106124778737990_7288620687832886459_n.jpg]]\nNothing But a Good Time 作者賈斯汀．奎克（Justin Quirk）提到，他在看完綠洲樂團復活巡演後，聽到許多觀眾異口同聲地說：就像一場足球比賽，這句話讓他印象深刻。在他看來，如今體育賽事的大場面，正逐漸成為衡量其他文化事件的標準，成為一種文化上的標準。反過來說，幾乎不會有人形容一場精彩比賽「像一場演唱會，例如1990年世界盃足球賽、1996年歐洲國家盃、2012年倫敦奧運這樣的名稱，已經成為群眾情緒的代名詞。\n奎克進一步指出，過去屬於音樂文化的「部落性」（tribalism），意味著曾經以音樂為核心建立人際關係、休閒生活與自我認同的方式，現在反而顯得相對小眾；相對地，以體育為中心的生活方式，目前正迅速擴大，而且不只是傳統男性支持者，還擴展到更多女性族群，形成另外一種既小眾又主流的生活文化。這種轉變，在前一個世代，約20年前幾乎難以想像。\n某種程度上，運動比賽正在提供過去音樂所帶來的那些美好：由偶然觸發的戲劇性、無名之輩翻轉人生的故事、無法被 AI 取代的身體性，以及資金、動機與群眾注意力交會時，讓奇特想法或邊緣人物躍上主流舞台的動能。相較之下，他認為當代流行音樂往往過於安全，甚至依賴過去經典的反覆再製，這一點讓人很難產生共鳴。\n當然，運動並非沒有陰暗面：組織賽會之間的權力結構、禁藥、黑箱操作與過度資本商業化依然存在。即使如此，運動仍持續帶來音樂如今逐漸稀薄的兩種感受：跨越邊界與解放，那可曾是大眾文化的基礎。就像是綠洲代表的自由度，無法在其他樂團獲得，同樣的，在一支球隊上獲得的心理滿足，也很難在其他運動上獲得。\n不僅是主流運動，近年來在 F1、電競或其他領域出現的新型粉絲文化來看，運動已不只是競技，而正逐步轉化為一種次文化生成的平台。這篇來自於奎克的第一手觀察，某種程度上也像是在提醒，文化的重心板塊，正在悄悄移動。\nWhy sport is the new music\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exercise-becoming-like-music/","summary":"\u003cp\u003e![[679958074_122106124778737990_7288620687832886459_n.jpg]]\u003c/p\u003e\n\u003cp\u003eNothing But a Good Time 作者賈斯汀．奎克（Justin Quirk）提到，他在看完綠洲樂團復活巡演後，聽到許多觀眾異口同聲地說：就像一場足球比賽，這句話讓他印象深刻。在他看來，如今體育賽事的大場面，正逐漸成為衡量其他文化事件的標準，成為一種文化上的標準。反過來說，幾乎不會有人形容一場精彩比賽「像一場演唱會，例如1990年世界盃足球賽、1996年歐洲國家盃、2012年倫敦奧運這樣的名稱，已經成為群眾情緒的代名詞。\u003c/p\u003e","title":"運動漸漸變成音樂的樣子"},{"content":"![[675153771_26732854999672505_7143460724558114335_n.jpg]]\n由京都纖維大學的水野大二郎教授帶領設計研究團隊所寫的《關鍵詞：設計理論——超越問題解決與未來構想》一書，透過 8 個論點、8 個領域、64 個關鍵詞，讓日益複雜的「當代」得以被看見、理解、串連。這是一本設計研究者不可不讀的好書之外，即使不是設計研究、甚至不是設計師，都能夠透過這些探索關鍵字，看見持續演化的設計理論。\n內容包括三個部分：理論篇在描寫設計在組織、永續、人機互動等各種領域的深化，演化成為各水平領域創新前沿。接下來是實作篇，中山郁英、岩嵜博論、七沢智樹・大家慎也・原島大輔、原島大輔・長谷川愛・七沢智樹、吉本憲生、川勝真一・山崎泰寛、水内智英等人分別深入討論領域裡的垂直結構。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研究者其實都不在傳統日本設計研究的領域內，但不約而同地使用「設計」作為一種連結現在到未來的動詞。\n最後是演進，包含許多現在正在進行的議題如：成長的極限、主體分散式、網路世界的基礎建設與複數物種的相互依賴性，設計變成難以駕馭世界的擴張手段。設計早已不再停留於過去對產品、媒體、服務等具體對象的造形與視覺規劃，而是逐漸被定位為一種能夠為企業經營、公共政策、資訊科技、組織運作乃至顧客體驗等廣泛課題帶來解決方案的策略性行為。\n這本書對我來說，反映出設計理論必須要與時漸進，背後存在成各種社會與技術的觀看方式，建立起一個個世界觀。回顧起這個世紀發生的事件，多多少少都有設計的影子，只不過這些不同時代的設計，如何建立其未來設計觀，又如何變成現實。\nクリティカル・ワード　デザイン理論\n出版社 ‏ : ‎ フィルムアート社 発売日 ‏ : ‎ 2026/4/15 本の長さ ‏ : ‎ 300ページ ISBN-10 ‏ : ‎ 4845925079 ISBN-13 ‏ : ‎ 978-4845925070 商品の重量 ‏ : ‎ 280 g 寸法 ‏ : ‎ 12.7 x 18.8 x 3 cm ","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design-theory-beyond-problem-solving/","summary":"\u003cp\u003e![[675153771_26732854999672505_7143460724558114335_n.jpg]]\u003c/p\u003e\n\u003cp\u003e由京都纖維大學的\u003ca href=\"http://www.daijirom.com\"\u003e水野大二郎\u003c/a\u003e教授帶領設計研究團隊所寫的《關鍵詞：設計理論——超越問題解決與未來構想》一書，透過 8 個論點、8 個領域、64 個關鍵詞，讓日益複雜的「當代」得以被看見、理解、串連。這是一本設計研究者不可不讀的好書之外，即使不是設計研究、甚至不是設計師，都能夠透過這些探索關鍵字，看見持續演化的設計理論。\u003c/p\u003e","title":"關鍵詞：設計理論——超越問題解決與未來構想"},{"content":"致 Apple 社群的每一位：\n過去 15 年來，我幾乎每天早上都以同樣的方式開啟新的一天。我打開電子郵件，閱讀前一天從世界各地 Apple 使用者寄來的信件。\n你們與我分享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告訴我那些你們希望我知道的事——關於 Apple Watch 救了你媽媽一命的那一刻，關於你在那座看似不可能攀登的山頂拍下的完美自拍。你們感謝我，因為 Mac 改變了你們在工作上所能做到的一切；有時也對我提出批評，因為某些你們在乎的事情沒有如期運作。\n在每一封信裡，我都感受到我們共同人性中跳動的心跳。我感受到一種與日俱增的責任感，驅使我更努力工作、更勇敢突破。但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激——感謝命運讓我成為那個收信的人，成為一家能點燃想像力、以如此深刻的方式豐富人們生命的公司的領導者，其深度甚至難以形容。這是多麼大的榮幸與殊榮。\n今天，我們宣布了我在 Apple 旅程中的下一步。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將逐步過渡到新的職務——在九月卸任執行長一職，轉任 Apple 執行董事長。一位新的領導者即將接下這個我內心深知是全世界最棒工作的位置。這位領導者是 John Ternus——一位才華橫溢的工程師與思想家，過去 25 年來他一直在打造使用者深愛的 Apple 產品，對每一個細節都全力以赴，專注於每一種讓產品變得更好、更大膽、更美麗、更有意義的可能性。他是這個職位最完美的人選。\nJohn 非常在乎我們在 Apple 的身分認同、我們在 Apple 所做的事、我們在 Apple 所觸及的人，他也具備以非凡的誠信領導的心志與品格。我非常榮幸能稱他為 Apple 的下一任執行長。在他的領導下，這家公司將攀上令人難以置信的高峰，而你們將在每一個從未來的產品與服務中誕生的驚喜與發現裡，感受到他帶來的影響。我迫不及待希望你們能像我一樣了解他。\n這不是告別。但在這個交接的時刻，我想藉此機會說聲謝謝。這一次不是代表公司——儘管在我們的每一面牆內，對你們的感激已如泉湧、滿溢而出。而是單純地，以我個人的名義。Tim。一個在鄉村長大、來自不同年代的人，在這些神奇的歲月裡，有幸成為全世界最偉大公司的執行長。謝謝你們對我展現的信任與善意。謝謝你們在街上、在我們的門市裡跟我打招呼。謝謝你們在我們發表新產品或服務時與我一起歡呼喝采。最感謝的是，謝謝你們相信我能領導這家始終將你們置於工作核心的公司。每一天，我們起床後思考的是能為你們的生活帶來哪怕一點點的改善。而每一天，你們也讓我的生命成為我所能期盼的最美好的樣子。\n謝謝你們。\nTim Cook\n\u0026ndash;\n不跟股東、市場與外部夥伴，只跟自己社群的使用者做告別，這就是蘋果的設計思維\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letter-to-apple-community/","summary":"\u003cp\u003e致 Apple 社群的每一位：\u003c/p\u003e\n\u003cp\u003e過去 15 年來，我幾乎每天早上都以同樣的方式開啟新的一天。我打開電子郵件，閱讀前一天從世界各地 Apple 使用者寄來的信件。\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你們與我分享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告訴我那些你們希望我知道的事——關於 Apple Watch 救了你媽媽一命的那一刻，關於你在那座看似不可能攀登的山頂拍下的完美自拍。你們感謝我，因為 Mac 改變了你們在工作上所能做到的一切；有時也對我提出批評，因為某些你們在乎的事情沒有如期運作。\u003c/p\u003e","title":"致 Apple 社群的一封信"},{"content":"![[2cac1d4175ed42aeb69854a1803ddceb20260209023031.jpg]]\n韓國的村上熱持續發燒，2017年《騎士團長殺人事件》上市時，三週內突破50萬冊銷量；2023年《街とその不確かな壁》也迅速登上暢銷榜。此外，RM（BTS隊長）曾從《騎士團長殺人事件》與《1Q84》中獲得創作靈感，亦廣為人知。「소확행（小確幸）」這個詞，意指「微小但確實的幸福」，並成為社會流行語。\n於是，首爾江南區的 Platform-L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以村上春樹為主題，不僅展出作品，也首次在韓國公開其收藏的黑膠唱片等私人物件。同時邀請多位韓國當代藝術家，從不同媒材與世代視角回應村上文學，使觀眾在觀看之餘，也進入自我內省的過程。\n策展人指出，本展的核心在於將文學轉為「可被經驗的媒介」，這樣的設定讓展覽空間被劃分為現實／非現實，從向下延伸的幽暗動線，到突然展開的鮮明裝置，形成強烈對比。觀眾在其中來回穿梭，如同進入村上作品中曖昧不明的世界，讓人感知現實與想像的交界。\n此外，展覽亦大量呈現插畫家 安西水丸 的作品，展出超過200件原畫與收藏，並揭示其與村上的長期合作關係。透過這些視覺語言，觀眾得以重新理解村上文學的另一個層次：那個既輕盈又深邃的世界，是如何被共同建構。\n《What You Talk About When You Talk About Haruki Murakami》\n會場：Platform-L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地址：首爾特別市江南區言州路133街11號 展期：即日起至2026年8月2日（日） 開放時間：11:00～20:00（最後入場19:00） 休館日：週一 電話：02-6929-4470 ","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what-you-talk-about-when-you-talk-about-haruki-murakami/","summary":"\u003cp\u003e![[2cac1d4175ed42aeb69854a1803ddceb20260209023031.jpg]]\u003c/p\u003e\n\u003cp\u003e韓國的村上熱持續發燒，2017年《騎士團長殺人事件》上市時，三週內突破50萬冊銷量；2023年《街とその不確かな壁》也迅速登上暢銷榜。此外，RM（BTS隊長）曾從《騎士團長殺人事件》與《1Q84》中獲得創作靈感，亦廣為人知。「소확행（小確幸）」這個詞，意指「微小但確實的幸福」，並成為社會流行語。\u003c/p\u003e","title":"What You Talk About When You Talk About Haruki Murakami"},{"content":"![[672685744_122104760684737990_2708078689251197820_n.jpg]]\n《Fast Company》報導，過去在年輕世代間盛行的「job hopping（頻繁跳槽）」正在失去動能，取而代之的是「job hugging（緊抱工作不放）」的現象正在蔓延。\n人力顧問公司Korn Ferry將此歸因於經濟不穩定、AI快速普及以及就業環境逐漸惡化。這些屬於環境變動的狀況，也造成工作職位的不確定增加：像是美國企業宣布的裁員人數已超過80萬人，為疫情以來的最高水準 ，而且通貨膨脹與川普政府的關稅政策，也使市場前景更加不明朗，壓抑了企業的招募意願。\n此外，AI技術的進展正提高部分職種被取代的可能性，Meta最近裁員10%，預計造成8千人失業也是一個重要警訊。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動比較安全的心態正在強化。文章裡回顧其他人力管理顧問公司的調查也發現同樣情形，大多數受訪者表示「至少會在現職待半年以上」，其中Z世代的這種傾向尤為明顯。\n另一項數據也相當耐人尋味：越是優秀的人才會傾向於規避風險，他們願意跳槽的情況，僅限於大幅提升薪資、對現職的強烈不滿、對公司存續或文化的不信任等明確理由存在時，才有跳槽的意願。或者對歐美企業而言，這或許是培育與留住現有人才的好時機。\nJob hugging的影響恐怕不只停留在就業層面，或許也將對整體社會的活力與創新能量帶來負面衝擊，就像是也有一篇文章指出美國不只是跳槽減少，連搬家都在減少，整體社會的「流動性」正在下降。看來年輕人才的流動性，也跟整體社會有所關係，不只是經濟層面而已。\n\u0026lsquo;Job hugging\u0026rsquo; is the newest career trend: Here\u0026rsquo;s what it means—and why Gen Z is into it\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young-generation-work-ethic-job-clinging/","summary":"\u003cp\u003e![[672685744_122104760684737990_2708078689251197820_n.jpg]]\u003c/p\u003e\n\u003cp\u003e《Fast Company》報導，過去在年輕世代間盛行的「job hopping（頻繁跳槽）」正在失去動能，取而代之的是「job hugging（緊抱工作不放）」的現象正在蔓延。\u003c/p\u003e","title":"年輕一代的工作觀，從頻繁跳槽到「抱緊工作」"},{"content":"![[wang1.jpg]]\nOne Thing 電子報討論社交媒體上的品牌演變論述，有幾點相當有意思：2020至2021年是「Purpose（目的）」，2022至2023年是「Worldbuilding（世界觀建構）」，2023至2024年是「Community（社群）」，而2025至2026年則是「Taste（品味）」。\n文化人常常評價社群媒體所提供的「低俗品味」，就品牌角度來看，審美觀才是影響品味的要素，像是具有電影感的短影音演出品牌意象、或是混搭文化資本的書店等等。品牌重新嘗試以創意帶領品味風向的同時，有可能會窄化為某種風格卻缺乏論述內涵，逐漸變成一種樣板。\n網路趨勢評論者Kyle Chayka 覺得這個不算是件壞事，就像是80年代瑪丹娜、1990年代 PlayStation 廣告、Oasis 對 Blur 的慈善比賽等等，最終會匯入到北歐家具與室內植栽，都是一種自我感覺良好。說實在的，創意圈子生產的品味得以大量複製，也是多虧網路上的傳播特性，品牌雖然自認走向平面、沉穩與現代，不過看起來幾乎都一樣。\nKyle Chayka在電子報同時預測品味的下一個關鍵字 - Character（個性），比起品味顯示的一致性，個性裡的矛盾更受到歡迎。而且不只是矛盾，那些偏執性、格格不入的想法、挑剔與那種低調的收藏癖等等。個性顯然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酷，而是為了逃離大眾品味所導致的反抗心態，而Substack是一個很好的例子。\n相對於快拍的 Instagram 圖文，Substack很難假裝有品味。品牌超過千字文的論述都是一種必須，如果真正有個性的發文，的確是很容易傳播出去，其他人會幫忙寫摘要，甚至引起一些討論。短期內觸發將會結束，留下來的或許是表達只屬於這個品牌會有的獨有特質，或者，是種怪怪的僻好。\n個性可能正與品味同時發生，某種程度來說，脫線、模糊或是長時間內省等等的出走風潮，或許會掀起更大的浪潮。就跟慢活一樣，隨著時間演變，不斷的複製，品牌演變仍然保有自我個性。\nIs \u0026ldquo;character\u0026rdquo; the new taste?\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from-taste-to-personality/","summary":"\u003cp\u003e![[wang1.jpg]]\u003c/p\u003e\n\u003cp\u003eOne Thing 電子報討論社交媒體上的品牌演變論述，有幾點相當有意思：2020至2021年是「Purpose（目的）」，2022至2023年是「Worldbuilding（世界觀建構）」，2023至2024年是「Community（社群）」，而2025至2026年則是「Taste（品味）」。\u003c/p\u003e","title":"從品味到個性"},{"content":"Fiction 中文雖然被譯作摩擦，代表的是衝突產生的能量堆疊，但我更覺得意義更像是一種矛跟盾的關係。在創新發展自身路徑的時候，一定會跟現今的企業規則、流程、價值觀或者是產品組合產生極大的矛盾。逃避矛盾會讓整個專案不痛不癢，不過，如果太專注於解決某一方，可能也會帶來副作用。\n就像書裡所說的：\n大部分的組織不是餓死的，而是撐死的。當組織成長時容易不斷添加人員添加章程，整個組織的運作開始變得太過臃腫，太多摩擦。好的人開始慢慢離開，新加入的人又加入了更多的規矩和流程，進而產生更多摩擦。不懂得做減法、「Keep It Simple, Stupid」（KISS）簡約原則，而不斷地疊加（KEEP），只會讓原本高效的組織變得處處都是摩擦，寸步難行。另一方面，有些管理者過度追求速度、過度授權，結果反而失去了必要的摩擦，結果可能在財務上產生很大的漏洞，到時百口莫辯，一樣難辭其咎。\n在某些狀況下，創新團隊必須要將摩擦成本也算在整體營運裡，如果一切照著劇本走，那很可能有甚麼事情不對，相反的，如果全部都是窒礙難行，也可以思考在裡面找到一些可能性，或會打開另外一扇窗。我覺得這是我們過去做創新時少的那一部分，回來之後我也對組織產生很大的興趣就是（那個是後話）\n最後，如果對創新組織有興趣的，也可以讀一讀 Robert 之前的著作 Weird Ideas That Work: How to Build a Creative Company，裡面的案例都很讓人會心一笑。之前，應該大家可以看看摩擦計畫，對我的同溫層來說，應該還滿實用。\n摩擦計畫：史丹佛教授的零內耗管理，讓正確事變簡單、錯誤事變難\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posts/friction-project-stanford-effortless-management/","summary":"\u003cp\u003eFiction 中文雖然被譯作摩擦，代表的是衝突產生的能量堆疊，但我更覺得意義更像是一種矛跟盾的關係。在創新發展自身路徑的時候，一定會跟現今的企業規則、流程、價值觀或者是產品組合產生極大的矛盾。逃避矛盾會讓整個專案不痛不癢，不過，如果太專注於解決某一方，可能也會帶來副作用。\u003c/p\u003e","title":"摩擦計畫：史丹佛教授的零內耗管理，讓正確事變簡單、錯誤事變難"},{"content":"Hello, This is Sloth.\n","permalink":"https://dennytsai-arch.github.io/the-sloth/about/","summary":"about","title":"About"}]